“有道理有道理。”莊父忙點頭。
“你們最近別惹她!等鵬飛這事兒定下來再說!”莊母看了一眼兒子和老伴兒。
一家人沒了話。
而莊超英並不知道莊家人正在如此算計他。
白天,他努力地多刻了好幾張卷子。
刻卷子不能戴手套,所以他兩隻手都生了凍瘡,現在裂開了,正鑽心似地疼。
到快下班時,他又主動開始做飯。
他記得黃玲說過,休息看書前,先看看家裡還有什麼活兒沒幹完,誰都是上班的人。
更何況現在他不上班,更要多幹活兒。
黃玲一回來,他開始介紹。
“衣服我都收了放好了,家裡也收拾過了,你和筱婷床上我角角落落都掃了,一點灰沒有。飯也做好了,四個獅子頭蒸了以後送了兩個給棟哲,還剩兩個正好圖南和筱婷一人一個。”
“莊超英......”
莊超英怕聽到黃玲說出什麼決定,於是又道:
“我今天送了一條排骨一條肉和一包糖過去,還有四個一塊的紅包。我知道有點多,但我今天刻的卷子能掙回來。我和爸媽說了不回去過年,在自己小家過,他們也同意了。”
“你......”
“等初二或者初三,我領圖南和筱婷去拜個年,就只去拜個年,飯都不吃,媽說給他們準備了紅包的,你不想去你就不去。”
“你說完了嗎?”黃玲問。
莊超英點點頭。
“莊超英,首先你要知道,你今天做的這些事你是本應該做的,不是幫了我的忙,不是能讓我感動的事!”
“其次,你做這些只是想挽回一本房產證,一個保姆,和一個冤大頭,而非愛人。”
“最後,哪怕你以後把家裡所有的事情都做了,你都改變不了你愚孝的本質,這才是我要和你離婚的原因。你無法擺脫你們家的人,但你不能阻止我擺脫他們。”
“還有你現在心裡所有的不解,就是我要離婚的原因。為什麼大哥大嫂就不能多付出呢?不能。為什麼我就不能孝順我的父母呢?你這種孝順程度就不行。你為什麼非要和弟媳婦比呢?我覺得不公就要比,等等。”
“我們三觀不同,這才是離婚的原因,我說明白了嗎?”
莊超英垂著頭,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黃玲看出了他的不解,於是簡單道:
“我們現在需要討論的是離婚的方案,而不是為什麼會離婚,為什麼不能再過下去。我的建議是,你要圖南,我要筱婷,互不支付撫養費,工資反正我們一直是分開的,也就沒有財產分割的問題,這樣最簡單。”
莊超英抬起頭,無奈道:“真的要到這一步嗎?”
“如果你有新方案,儘快提,過完年,我先這麼向廠裡打報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