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同意離婚的。”莊超英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篤定道。
“那可不是你......”黃家大哥站起來,莊家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那你說不離,你們鬧成這樣,準備怎麼過?”黃父招招手讓黃大哥坐下,問道。
“我會好好待阿玲的。”莊超英垂下頭去。
“你這話說得跟沒說的一樣,你在我們家已經沒有信用可言了,別說我姐不信,我們也不信。”黃四弟冷笑。
“你們不瞭解情況。”莊超英想解釋,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我們非常瞭解,她出事你縮後面,她在你家受苦,你覺得理所當然,你現在不想離,怕不是因為感情吧!”黃四弟一針見血。
“不不,我和她那是有感情的。”莊超英抬起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只知道不能離。
“不好意思,你和她有沒有我們不知道,她和你已經完全沒有,我們是知道的。”
“爸,我改,我以後的工資也都交給她,不往屋裡拿......”莊超英可憐巴巴望向黃父。
“哎,打住,這個本來就不用拿了,阿玲給自己爭取到了,不是你做的。”黃父讀得書多,十分清醒。
“我一定盡力調和她與家裡的矛盾......”莊超英又提了另外一條。
“你能改變你自己,還是能改變你的父母兄弟?要變早變了,她爸,別說了,沒用的,直接進入正題吧!”黃母拍了拍丈夫。
“好,修遠,把檔案給他。”黃父對黃四弟黃修遠道。
黃修遠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了過去:
“這是我代黃玲同志起草的離婚協議書,她已經明確與你離婚的意願,節後,我們會報至廠工會,如果你有異議,就請準備好檔案報過去。”
黃修遠在司法所上班,相當專業。
“不是,你們這樣不太好吧!怎麼還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離婚的!”莊父奪過莊超英手裡的紙,就準備撕。
“我的代寫費用是一百元,如果你撕了,這筆錢你出。”黃修遠一臉戲謔地看著莊父。
莊父聽到價格,手一頓,於是把紙又塞回了莊超英手裡。
“不關你們的事!這事兒你們管不了!要管也是廠裡管!”莊父桌子一拍。
“胡攪蠻纏是沒有用的!不關我們的事,同樣更不關你的事,怎麼,你兒子沒斷奶啊!死老頭兒,滾一邊去!”黃二哥一副混不吝的樣子,罵道。
莊父有點慫。
“現在是工會幫忙協商處理就是最好的方式,你非要鬧大,我們也奉陪。”黃修遠勸道。
“就是,我妹妹沒了工作大不了回常州,我們養得起!你兒子還沒斷奶,不知道沒了工作,你們養不養得起?聽說,還指望著吸他的血呢!”黃三哥冷笑道。
莊母一看他們是鐵了心,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都怪我啊!都是我不好啊!我鬼迷心竅!”
在她剛哭出聲音時,黃三哥已經打開了莊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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