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看他認真的表情,心裡直發毛,這是派出所找到廠裡,他又看出自己的破綻了?
果然不能和搞偵察的人做朋友。
一瞬間,黃玲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幾種。
一點驚慌、一點吃驚、一點後悔,對他好像還多了一點戒備......
周懷熠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時候真的不希望自己太過厲害,一眼看出人心。
他當然知道大機率打上門那事兒是她引導策劃的,只是這一次為了離婚還用上了苦肉計,但是他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非常事用非常手段嘛!他理解。
他調整了下聲線,低聲道:“你應該知道廠裡對他的處罰不重,這是......有原因的。”
本來,這事兒他沒有必要和她解釋,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老是想起這個事兒來,總覺得應該要和她解釋一下。
黃玲一聽,眨眨眼,又皺了下眉頭,然後一臉驚喜地朝周懷熠重重點點頭。
周懷熠又讀懂了她的表情。
她這是明白了什麼?
就這一句就明白了他要做什麼?
“我聽到處罰決定的時候就在想,就他這樣式兒的人,還有人護著?怎麼也得罰去掃廁所吧!現在看來......”黃玲又抿嘴點點頭。
周懷熠想,她應該去搞偵察。
“加油,周廠長!雖然我知道這肯定不是為了幫我報仇,是為了給機械廠抓倉底鼠,但我還是很高興!謝謝你!”
“你......”
他想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放心,我會保密的,我都等不及要看他的好結果了,但不能急,不能急,你有你的計劃,但是,哈哈哈哈......想到就開心。”
見她開懷,周懷熠也笑笑:“好,你快回去吧!我們走了。”
“好,再見!懷蘭,馬大哥,再見!路上小心!”黃玲朝另外兩人揮揮手。
等他們走出去很遠,黃玲這才回了家。
在路口,馬志強和兩兄妹也分開走了。
周懷蘭見他哥不言語,就問:
“哥,幹累了?”
“沒有,這點活兒還能幹累?”
“你說你,明明是自己弄的水泥還要把功勞推給別人,今天玲姐一直在誇馬大哥!”
“嗯?”周懷熠這一下回過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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