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北吸著鼻子,站在屋中間,怯怯叫道:
“爺爺,你別打我媽!”
振東也道:“媽,你別走啊!別丟下我們!”
林芳回過頭,對莊父莊母說:
“這事兒傳出去,你們莊家人的臉還要嗎?本來撈莊趕美這事兒就不是個正當的事兒!進了派出所,還不知道誰有問題呢!”
莊父握著拳頭,恨得不行,他重重道:
“今天這臉就是不要了也要把你送進去!”
“你們最好想一想,趕美是肯定出不來了,我再進去,你們要來養振東振北嗎?”林芳冷笑道。
莊父莊母相互看看。
“先不說養兩個孩子要多少錢,就光管,得要花多少精力?你們兩個管得了嗎?”
“媽,我爸他家務手都不沾一下,你以後不僅要幹所有的家務,還得管兩個孩子,當然,還得衣上手飯上手地照顧爸,你想想,這麼累下去,你能活幾年?”
莊母抿起了唇,看了看振東振北。
“爸,剛才你打了我,我現在還叫你一聲爸,算是有誠意了吧!我們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就這樣過下去直到趕美出來,我們還是一家人,行不行?”
“如果這事兒鬧出去,對我們誰都沒有任何好處。我是和李遠航有關係,但是撈莊趕美這事兒我真的不知道情況,而且你們也知道,我也拿了五百塊錢出來,現在不是一樣打了水漂嗎?”
“都這麼久了,錢該分也分了吧......”莊父哼了一聲。
“我可以拿我的父母發誓,我真沒有。錢沒有了可以掙,我以後每個月給你們二十,我們一家人一起還錢,行不行?”林芳懇求道。
屋裡一陣沉默,直到振北又哭了起來:
“奶奶,我餓了!”
林芳擦了一把眼淚,站起來朝廚房走:“我去下麵條。”
她進了廚房以後,莊母把振東振北又趕回了房間,說一會兒做了飯叫他們。
接著莊母拿了臉盆裝了水給莊父擦被林芳抓花的臉。
“哎,下手真黑啊!”
“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莊父看了一眼廚房。
“這事兒還真得像她說當做沒發生才好。你想想,傳出去趕美出來以後要怎麼做人?本來就......哎......就算讓他們離婚,但是誰會哪他一個勞改犯,還帶倆孩子?!”
“但是這也要怎麼......”
“她是正式工有工資,還能帶孩子,就算不要她,也得等到趕美出來吧!到時孩子大些了,不需要怎麼管了再趕她走也不遲,對吧!”
莊母這麼勸下來,莊父好像有些動搖了。
林芳想的是,反正現在李遠航已經跑了,自己已經沒有了依靠,所以工作不能丟,自己更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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