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終於也死了心,只能自己帶著振東振北,而振東振北在沒了父母親管教的情況下,並沒有多聽話,兩人簡直苦不堪言。
“媽,你回去吧!以後和人說清楚情況了再安排相親,免得人家白跑一趟。”莊超英懶得聽莊母訴苦,下了逐客令。
莊母只好悻悻地回去了。
莊超英倒是沒有多失望,接著幹活兒,正幹著,就聽到門外有響動,他起身去看。
門外沒有人,只有一隻飯盒,他開啟一看,是一盒餃子,一摸,還熱著。
接下來的幾天中午,總會有人放吃的在他門外。
而且,後面幾次,都沒有敲門,差不多午飯時間到了,就會放在門口。
莊超英似乎知道是誰送的飯。
於是吃了飯以後,他就把飯盒刷乾淨,擺在門口的凳子上,飯盒下壓了錢。
第二天去看,空飯盒拿走了,換了新的飯菜,但是錢還在。
這些飯菜量不少,他中午吃一半,晚上吃一半,省了不少時間編寫教材。
在圖南和鵬飛將要回來的前兩天,午飯沒有按時送來。
莊超英還有點失望。
過了一個多小時,他聽到了門口有響動,於是立即跑過來拉開門,就見朱秀玉正彎腰把飯盒放在凳子上。
“紅斌媽,屋裡坐吧!”
朱秀玉沒有出聲,跟著莊超英就進了屋。
“今天我們廠午飯後開大會做衛生檢查,所以遲了,沒餓著吧,莊老師?”進了屋,朱秀玉用無比溫柔的語氣詢問道。
朱秀玉在棉紡廠食堂工作,是臨時工,所以沒有資格分房子。
她丈夫原來也是棉紡廠的職工,去世時趙紅斌還小,但是朱秀玉又不能頂他的崗,工會出於對他們的關懷,就在食堂給她安排了個臨時工來做,好讓她養大趙紅斌,直到趙紅斌可以接班為止。
這會兒院子裡只有莊超英,一家老倆口去部隊探親了,一家兩口子都上班、兒子去老家看爺爺奶奶了。
“哦,沒事沒事,我不餓。紅斌媽,這幾天真的非常感謝你。”莊超英開啟抽屜拿出錢,準備給遞給朱秀玉。
“不不,我不要,就是,就是紅斌說你一個人,又忙著寫教材沒時間做飯,我就多做了些......真不用,真不用。”
“這不行!紅斌飯量大,家裡的定量你怕是都得分他一些,我再吃一份你更不夠了,這錢你拿著,一會我拿米給你......”
“不不不,我不要,我們夠......”
兩人一來一回,手就不小心握到了一起,接著也不知道是推還是就,反正人又撞到了一起。
朱秀玉本來就珠圓玉潤,襯衣緊繃在身上,動作大了點,就聽得“撕拉”一聲響。
門半開著。
一群下午來找莊超英上課的孩子正好看了個正著,其中還有兩個想著給莊老師道謝的家長也在其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