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上頭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沒進派出所,沒被抓個現形,大家也都默認了。
“那這段時間都我來出面,您別出面了。”李一鳴拍拍胸脯。
“行,就這麼辦,就是辛苦你了。”黃玲帶著歉意道。
“這有什麼,咱之前不就說好了嗎?您就是頭腦,我就是四肢,您負責想做什麼,我負責跑!”李一鳴一點也不覺得辛苦和委屈。
第二天,黃玲又給大家開了會,讓她們注意著,手上也不要積太多貨品,有一些就給李一鳴送過來。
上下班順道的事兒。
休息時,黃玲、宋瑩和周懷蘭坐在廠裡的花壇上曬太陽,猜想著是誰看黃玲不順眼。
這一說,不得了,名單也太長了。
“呃......玲姐,你這排查起來有點困難啊!”周懷蘭還跟她哥學了倆專業術語。
“排查什麼?大不了先不幹,等......不久了......”她想說八一年就能拿執照了,也沒有那麼多限制了。
“哎,你說是不是張阿妹,我們沒帶她掙外快,她只能養雞,所以......”宋瑩想了想道。
黃玲搖搖頭:“不是不是,她連上海都沒有去過,她哪裡去找那樣本事的人來釣我的魚。她要是有那麼厲害的親戚早就在我們面前顯擺起來了。”
宋瑩點了點頭,這倒是。
“罵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得罪了誰,算了,就這麼著吧!只要不是針對你們就好,大不了就是丟了這個鐵飯碗,我不在乎。”
黃玲不想再想這些事兒,她覺得這人一次沒有成功,還會有下一次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三人都託著腮思考,不由有些犯困,昏昏欲睡。
宋瑩一拍腿:“我知道了!”
這一叫,嚇得那兩個一激靈。
“是楊為民!三車間那個副主任!他多少認得兩個人吧,就是他!老孃去撕了他!”宋瑩站起來就要挽袖子。
周懷蘭拉住她:“瑩姐,別衝動!聽我說,等晚上我們拿個麻袋......”
“我的天!”這一下,輪到宋瑩和黃玲嚇一跳了,忙打斷她往下說。
“我,我就說說......”
“懷蘭,沒想到你還挺狠!”黃玲搖搖頭。
三人又抱在一團笑。
“不過,楊為民倒真是比張阿妹可能性大一點,沒事,你們別擔心了,我正好歇歇。”最後,黃玲下了定論。
黃玲思來想去,一般人不至於,畢竟找外快的人不少,你罵他兩句就舉報你,他自己還害怕呢!
除了楊為民,最大可能就是莊家的兩個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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