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院牆和你媽你只能守一個啊,哪個重要?”周懷熠拍拍他的肩膀。
“當然是我媽了。”林棟哲想也沒想就答。
“那院牆怎麼辦?”
棟哲懂了,就點點頭。
出了院子,周懷熠問:“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墊墊?”
黃玲點點頭:“煎包,還有海帶湯。”
“你這是提前踩過點啊!”周懷熠側臉看她。
“哈哈,周營長就是厲害,又被你發現了。”黃玲樂呵呵的。
周懷熠看著她輕輕笑,明明吵架的時候很激烈,但是透著股穩勁兒。
他看到黃玲眉微挑,於是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就見張書記在巷子口的樹下抽菸。
“張書記。”黃玲走過去。
原來,張書記在門口抽菸,趙科長領著廠裡幾個人在李爺爺的店裡逛了逛。
“阿玲啊!我和林廠長一樣這麼叫你,行吧!”張書記親切地叫道。
“當然行,張書記,剛才我不是針對您啊!來的是誰我都是一樣,小輝結婚的婚服在我那裡定做的,我送給他們,開頭說送,小輝死活不願意,說您正直怕您罵他,回頭我就和他說您同意了。”
黃玲先打了巴掌,然後給甜棗。
“這怎麼好意思?麗麗講個時髦,就喜歡到你店裡買衣服,所以婚服也一定要找你做。”
張書記氣消了,他把黃玲請開幾步,兩人聊了一小會兒。
此時,黃玲已經不是剛才那個胡攪蠻纏的女同志了。
一會兒兩人談完話,黃玲從店裡拿出幾包煙給每人發了一包。
張書記咬著菸屁股,看著黃玲挽著周懷熠的手臂離開,就無奈地搖了搖頭。
來的時候林廠長就和他說,讓他站後面先看情況別隨便出聲,否則要被黃玲給罵得頭都抬不起來,他還不信,這一輪下來,張書記算是信了。
林廠長還說,一般與她的利益有關的事,她肯定有解決方案,談了一小會兒,也信了。
反正,這個先河不能開。
如果管了王芳,以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沒有得到回城指標就跑回蘇州的知青。
廠裡現在有回城指標的都安排不了,更不要說再來幾個黑戶了,如果鬧太大,自己頭上這頂帽子恐怕都保不住。
最後,廠裡建議王芳去找個地方借住,說是借住,其實就是租,有地方住下來至少不會露宿街頭,王芳再去找點臨時工幹,餓不死。
廠裡給出面解決了上學的問題,把周青安排進了廠附小上學。
王芳的本意當然是加一間房然後借這間房讓周青和鵬飛一樣掛靠上戶,但是王勇現在是戶主,他不同意誰也辦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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