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村裡啊!有些挑剔兒媳婦的老人,非要作三作四,結果動不不了了,爛在床上都沒人管,別說饅頭了,糠窩頭都沒有!自己在地上爬啊爬,爬到灶邊抓一把黴掉的生米就往嘴裡嚼。
您啊!還有個孝順兒子,可真是燒了高香了!等等啊!我這就去給您拿小鹹菜。”
朱秀玉去了廚房。
家裡是有醃菜的。
小鹹菜上了桌,莊母還在回味著朱秀玉剛才的話。
她真想把那饅頭扔朱秀玉臉上,但是她不能,這一扔倒是如了她的意。
晚上莊超英來,朱秀玉一哭,莊超英肯定又要衝他們發火,到時兩人真不來了,那也是麻煩。
本來,她還想拖一拖,準備腳好了也說沒好,好讓莊超英來多伺候兩天,但是現在她知道,朱秀玉天天都在等機會,等那個讓莊超英拋棄他們的機會。
從莊超英最近的轉變就能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已經完全掌握了她兒子。
她不能給朱秀玉任何機會。
前後不到一個月,莊母就宣佈自己的腳已經好了,不再需要他們兩口子照顧。
莊超英甚至都沒有帶她去醫院複查一下,晚飯後就收拾了東西和朱秀玉回了家。
走在回去的路上,兩人都一身輕鬆。
最近雖然身體上疲累些,但是沒有莊母作妖,倒也還過得去。
走到小賣部時,正好看到鵬飛在接電話。
“大舅舅,圖南哥的電話!”鵬飛一看到莊超英,就忙招手。
莊超英慌忙跑過去接電話。
他有很多話要說,但是又害怕電話費高,也沒有說幾句,等他說完,圖南又讓朱秀玉接了電話。
三人接完電話,一邊往家走,一邊分享圖南給各人說的事情。
北京比家冷,這會兒得穿外套。
學習有些緊張,大家都很努力,所以自己也沒有一天放鬆的。
室友們來自全國各地,大家都很友好。
而就在剛才,黃玲一家也接到了圖南的電話,得到的資訊卻是全然不同的:
和江蘇同學會的學長學姐們一起去爬了山,遊了北京城。
去拜訪了黃玲在北京的三個大客戶,送了蘇州帶去的禮物,收集了新的客戶需求,已經整理好寄回。
和馮首長家的兩個孩子一起請了上次去北京接待過一家人的馮首長下屬、系副主任吃了飯。
參加了籃球社和文學社,籃球實在不行,退了社,轉去了登山社。
學習上並不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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