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樺林則把臉朝向窗外,不想理她媽。
“超英啊,我都好久沒有見筱婷了,你哪天讓她來看看我們,我都想她了。”
“媽,你自己打電話給阿玲去說。”莊超英直接來了一句。
“你!算了算了......哎,圖南,我算著明年就要畢業了吧!他會分配到哪裡啊?會回蘇州吧!”提到筱婷,莊母又想起了圖南,“別人都說圖南是我們莊家最有出息的!”
“我還不知道,等寒假他回來問問看,我看北京不好留,還是回蘇州好,他清華畢業,蘇州的好單位那是隨便選,直接是幹部。”莊超英有些得意道。
莊樺林在椅子底下狠狠踢了莊超英一腳。
莊超英猛地回頭看她,她更是狠狠瞪了她哥一眼,莊超英好像明白了什麼,其他表揚的話就吞了回去。
“我們圖南打小就聰明,我就說他以後能當大官的!回來好,回來我們也多個依靠。”
“那得問玲姐讓不讓你們依靠了。”莊樺林沒有忍住,懟道。
“他姓莊!莊樺林,你一定要胳膊肘往外拐嗎?!”
“對對對,他姓莊,可真慘,大學還沒有畢業就有人惦記他的工資了,你準備一個月讓他交多少錢?二十五?就是不知道他聽不聽你的。”
莊樺林說這話時,看的是莊超英。
莊超英皺皺眉。
“我告訴你,圖南可沒有這義務給你們錢。”莊樺林最後道。
“那他不管我們,他總要管他爸!他對他爸有沒有義務?”
莊樺林吃驚地看著莊母,看樣子,她這是把事兒想得明明白白了啊!
莊超英也聽懂了,他只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他突然想起朱秀玉罵他的話,說莊家吸完他的血還想要吸孩子的血,無論是她還是黃玲,都會和莊超英拼命。
“媽!這事兒你別想了,我不可能問圖南要錢的,我給不了他太多是我沒本事,但讓我問他拿錢,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莊超英想斷了莊母的念想。
莊樺林輕輕鬆了一口氣。
莊超英又想起朱秀玉和黃玲都和他說過,只要他在莊家,為莊家付出,他爸媽才能消停。
現在想想,還真是這樣,否則,他們還會去打擾圖南甚至筱婷。
想到這裡,莊超英深吸一口氣道:“趕美我不會不管的, 你放心。”
接著,車上又上來了人,三人終於停下了這個話題,也不再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下了車,莊超英問莊樺林在蘇州待幾天,莊樺林告訴他,明天再陪鵬飛一天後天下午的火車回貴州。
莊超英沒有再說什麼,既沒有說給她帶些東西,也沒有說去送。
下車離莊家近,莊樺林就去莊家再看了一眼父親然後就走了,飯也沒有吃。
鵬飛一天都在服裝廠學習,所以莊樺林直接坐車去了服裝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