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們當時就應該挑個老實得不行的,才不會反抗,任由你們吸血!和我一樣!”莊超英點穿了。
莊母不想再和他扯,他們還需要這個大兒子,於是道:
“別說這些了,現在怎麼辦?”
“這性質就不一樣了,我看得報派出所。”莊超英想了想道。
“算啦!包成紅包拿走的,紅包上我還寫了‘長命百歲’,哪有人搶錢還給包成紅包寫祝福的?誰會信?!’”莊母擺擺手。
莊超英想了想,確實如此,這倆小子為了弄這點錢還提前想好了法子。
“我是怕他們得手了一次還會再來。”莊母現在很怕,又怕錢被搶又怕捱打。
“那來了你就什麼也不幹,看他們敢不敢打死你們。”莊超英覺得,腿長在人身上,誰知道呢!
“莊超英,我已經被那兩個兔崽子給氣死了,你還要來氣我是吧!”莊母捂住了胸口。
“哎,他們終有一天是要走上歪路的!就算我們不報派出所,也還是要和林芳說一下的,不能再讓他們任性妄為了。”莊超英道。
莊母被氣得不輕,這會兒又開始心疼起這個月工資來,一時間哪裡都開始疼,哼哼唧唧起來。
莊超英把她扶上床休息,聽說莊父還捱了打,又去檢查莊父親的傷,最後煮了粥給兩人吃才算完,累得不行。
夜裡,他想著兩個孩子走了與圖南、筱婷和鵬飛完全不一樣的路,不說作為曾經的親人,就做為一個老師,他也是感到痛心和惋惜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打電話到了林芳廠裡,輾轉找到了林芳來接電話。
他把林振東、林振北所作所為一一告訴了林芳,沒想到林芳卻在電話那頭笑得岔了氣:
“沒想到他們還能幹出這事兒來!我還以為他們倆和他們爹一樣是孬種呢!這回幹得好!就是怎麼才打了幾棍子呢?把那倆老東西打死了才好!”
“林芳,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孩子才十幾歲,不能讓他們走上歪路啊!”莊超英苦口婆心地勸。
“莊老師,如果他們昨天對付的是普通人,回來我肯定打斷他們的腿,但是他們對付的是那倆老東西,那我高興得很,回來我還得給他們加菜!”
林芳聲音尖厲,在莊超英聽來十分刺耳。
“林芳,你......”莊超英欲言又止。
“你們要報公安就去報好了,我還以後就不用管他們了呢!反正我也管不了。錢又沒到我手裡,我是不可能幫他們還錢的,沒什麼事我就掛了。”林芳十分不耐煩。
莊超英長長嘆了一口氣,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莊母連門也不敢開了。
莊超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給林芳打電話了,林芳也應該會管一管他們的。
而且他們剛得了錢也沒有那麼快來,怎麼也要下個月發工資或者等錢用完再來。
這不說還好,說了莊母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天天擔心著。
莊超英也擔心,他猶豫了好幾天,最終於去了歲華樓找朱秀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