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莊母皺皺眉道。
“不不不,我可是那潑出去的水,我是向家人,早就不是你們家的人了。”莊樺林忙擺手。
“我們可從來沒有這個想法……”莊母忙故作愛護狀,還看了一眼向東。
莊樺林瞪圓了眼道:
“你們沒有,向東有啊!我就帶這些東西來向東還要打我呢!說我敗家!我現在生是向家的人死是向家的鬼,只能向著向家,孃家我也不能多來的,多來了他還以為我又貼補孃家,那肯定不行的。所以,以後沒什麼事我就不來了,省得捱打。”
莊母吃驚地看著莊樺林,又看向向東,向東朝她呵呵地笑著。
兩人說的是蘇州話,向東根本沒有聽懂多少。
他用粗糙的手摩挲著桌子邊緣的不平處,一巴掌把突出來的楔子給拍了回去。
四目相對,莊母忙移開了視線。
看來,莊樺林是指望不上了。
莊樺林拿了菜去做飯,怕向東坐在外面受委屈,就把他叫進去幫忙。
莊母走到門口去看,莊樺林一邊忙一邊道:
“您放心吧!我不會偷您的好東西的,我是心疼我大哥,幫他做了飯就走,我們不吃。”
莊超英回來,莊樺林剛剛做好飯把菜端上桌。
看到莊超英回來,她解下圍裙說:“哥,你回來那我就走了。”
“不吃了走啊?”
“不吃了。”
莊樺林說完就招呼向東走。
向東也沒意見,就對大家說:“爸、媽、大哥,我們走了。”
莊樺林腳都跨出去了又縮了回來,對莊母說:“媽,大哥在,這話我就說一次,你們聽就聽,不聽就不聽,反正我是個外人,也無謂。”
“什麼啊?”莊超英不知道前面兩人聊了什麼。
“媽,你最好也留點錢傍身,莊趕美就不是個好東西,他性子就那樣,好逸惡勞,坐了牢出來也不會改的,你們不留點錢,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他敗光,到時你們倆哭都來不及。
還有,你們現在這麼磨我哥,把我哥的孝心都磨光了,他再不管你們,那你們就準備睡橋洞喝西北風吧!
反正輪不到我管,我早就不是莊家人了,可能從一生下來的時候就不應該是。”
她走到門口,向東替她圍好圍巾、套好手套,等莊樺林走了出去,他又回頭看了看沒遺漏東西才對屋裡的三人道了聲“再見”,帶上了門。
莊超英突然有點羨慕莊樺林,羨慕她能和這個家真正決裂,羨慕她能不顧世人眼光,羨慕她有無論做對做錯都支援她的愛人。
他本來以為,莊樺林回蘇州最大的阻力是向東,沒想到他猜錯了,向東義無反顧地陪她來了蘇州。
離開了祖地,離開了家人,放棄了鐵飯碗。
。盾後是而,力阻的林樺莊是不都來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