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養他們是沒辦法,但是把錢給母親存著將來給弟弟用,這不是有毛病哦!”
“就是,幫也有個度嘞!”
大家越說越起勁,莊超英聽到了,既羞憤又難堪。
“你快去啊!”莊母猛推了一把莊超英。
莊超英只能走了過去。
大家看到他來,和莊母來不一樣,大家都讓開了道。
“阿玲,別說了......”
“別說什麼了?你敢說我說的哪一個字有錯嗎?莊老師?圖南本來是你要管的,我看到你們家情況複雜,就把圖南帶走了,然後你給過一分錢嗎?主動去看過他嗎?
每次打電話只問成績怎麼樣?他成績與你有什麼關係!哦,只要說一聲成績怎麼樣就能上清華,那大家都說去好啦!對不對!”
大家都附和。
“圖南出生到長大都是我帶的,你連手都沒有伸一把,離婚以後他自己照顧自己,你再婚就變成後媽照顧他。
再後來我接走他,每天幫他搞學習,他周叔每天就那麼陪我們兩個到半夜,雞鴨魚肉牛奶麵包一頓不少地伺候著,那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呼呼睡大覺吧!
考上大學了,別人一恭維就是你的功勞了?要不要臉啊!你帶的學生有幾個考上大學的你心裡沒數嗎?
莊超英,我就問問你,你哪裡有的臉敢伸手打他!”
黃玲的怒問聲令莊超英無地自容,他低聲道:“別說了,別說了,你要是生氣你就打我,別在這裡.....”
“我不打你,因為圖南爛著張臉求我不要找你的麻煩,”
這時,有人衝了上來就是一巴掌。
是朱秀玉。
“你打圖南,紅斌來勸,你對他說了什麼?!你讓他以後也別叫你爸,你可不是他爸!他爸姓趙!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知道紅斌平時有多敬重你嗎?你這話讓他傷心難過一晚上沒睡著,圖南和紅斌一個勸阿玲,一個勸我,讓我們不要來找你們的麻煩。
你看看,孩子都比你懂事,你這種就不配當任何人的父親!”
“他只配當兒子!當孫子!當他弟弟的好孫子!”有個年輕人起鬨道。
大家發出陣陣笑聲。
莊超英捂著臉,呆立在那裡。
所有人的笑聲無限放大,莊超英的耳朵嗡嗡作響,他的臉上多了五條比圖南臉上更深的手指印。
“黃玲!朱秀玉!我和你們拼了!”莊母臉因為焦急、難堪、憤怒而漲得通紅,她朝黃玲和朱秀玉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