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多了莊樺林兩口子,好像生活氣息也濃了。
向東閒不住,買了水泥幫著把家前院凹凸不平的地做成了平平的水泥地,沿牆原來用磚堆起來的小菜地也砌了水泥邊,這樣澆地的時候就不會滲泥水出來了。
雖然是冬天,但菜地裡還有白白胖胖的大白菜和白蘿蔔。
牆面屋簷一絲兒灰和蛛網都沒有。
屋後的水溝子會有落葉,所以經常要掃,怕堵了雨水口,向東用磚做了上蓋,也鋪了水泥,明溝變暗溝,又不臭又幹淨又好掃,掃的次數也可以少很多了。
莊樺林是個護士,所以屋裡收拾得格外乾淨。
他去的時候大家都還沒有休息,因為紅斌和朱秀玉剛回家,而鵬飛還在學習。
看到他來,紅斌叫了聲“爸”就回了房間,鵬飛放下筆叫了聲“大舅舅”也回了房間,並且關上了門。
“樺林,向東,我和你嫂子說個事兒。”莊超英道。
“哦,好。”莊樺林撞撞向東,兩人起身回了房間。
朱秀玉坐在床沿上,莊超英就站在朱秀玉身前。
“坐吧,杵我面前幹什麼?”朱秀玉指了指椅子。
“我......”莊超英抓緊了自己的公文包。
“我知道你為什麼來,我和樺林商量過了,他們一家三口中午去那邊吃,但是晚上回來這裡。”朱秀玉沉聲道。
莊樺林倒不是為了臉面,而是在履行她的義務。
莊超英只覺得每見一次朱秀玉,都像在認識一個全新的朱秀玉。
他不得不承認,朱秀玉在成長,她變得越來越自信、越來越果決、越來越凌厲。
“好。”莊超英答應著。
朱秀玉看一眼他好像沒有要走的意思,於是眼神詢問。
莊超英這時打開了自己的公文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牛皮紙袋。
朱秀玉看了一眼,知道里面是錢。
她每天對賬,一看紙包的形狀就知道。
莊超英把牛皮紙袋塞進了朱秀玉手裡,示意她開啟看看。
朱秀玉沒有開啟,在手裡捏了捏,然後道:“一千五百塊錢,莊老師這是幹什麼?”
莊超英一臉吃驚地看著她。
“我天天在店裡對賬,這大小、厚度,八九不離十。”朱秀玉輕笑笑。
“哦。”莊超英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這是幹嘛?”朱秀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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