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超英自圖書館開館就每天在圖書館待著。
他和別人還不一樣,別人初幾就可以上班,他還在放寒假。
他實在受不住莊母天天在他耳邊碎碎念,只能出去待著。
晚上回家也是把房門一關不再出來。
莊母叨叨他無非是開店的事。
這天下午他剛一回家,莊母就跟在他屁股後面邊轉邊叨叨:
“超英啊!今天我去老王那裡坐了大半天,算是搞明白怎麼開店了,你看啊......”
“媽,我不看。我只會教書其他什麼都不會,我連個賬都算不清你別指望我。你那麼精明,我看確實可以開店,那你就用你們倆存的錢開店去,我不管,但是我的錢動不了。”
莊超英立即就拒絕了,非常果斷。
“可是......可是我們的錢我算了算,不夠啊!”莊母委屈巴巴道。
“如果不是想著把趕美撈出來也不至於被人騙錢,那現在你們手裡的錢開個小賣部絕對是夠的。”莊超英一點也不想給他們留面子,直言道。
莊母一聽莊超英提這事兒臉就黑了,然後很不滿道:
“現在還提這事兒做什麼,有什麼意思,錢也要不回來。”
莊超英輕嘆一口氣道:“媽,沒錢可以不開。”
但是,莊母好像意已決,非常堅定道:
“這樣,我確實想開店,你就當借給我好不好?我給你打借條,到時等店裡掙了錢就還給你,還給你分紅。”
莊超英這一次也像是鐵了心,直接拒絕:
“借?那圖南結婚的時候我能催你還嗎?你不還,我能把你怎麼樣嗎?你還不就是那句,都是一家人為什麼要說兩家話?我的錢以後不都是你們的嗎?別這麼斤斤計較。”
莊母在莊超英身後皺皺眉,沒有再說這個話題,只道:“行吧!那你先做飯。”
莊母等莊超英進了廚房以後就進了莊父的房間。
莊超英已經學乖了,他跟了過來,一看莊母進莊父的房間就躡手躡腳地躲在門外偷聽。
平時,莊母對莊父也厭惡得很,更不想進他的房間,總覺得他的房間有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臭味,所以現在只要進去必定是密謀什麼。
“真臭,等趕美回來,就讓超英搬過來和你住。”
莊父斜了莊母一眼,莊母就惡狠狠道:
“看什麼!讓他搭個小床在過道里不就好了嗎?你半夜起來還有人照看不好嗎?又不佔你的床睡。不然你讓他和我睡嗎?還是讓趕美和他擠一個屋?
你現在什麼都要人伺候有什麼資格提要求哦!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莊父嘰哩咕嚕地罵著。
“罵我?你有本事站起來打我啊!那樣開店以後還能幫著幹活!”莊母和他生活幾十年,當然知道他在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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