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狽不堪的莊趕美氣沖沖地跑回家,一頭撞進家門卻見到屋裡居然坐了好幾客人。
莊母和媒婆王姨看他這副樣子不由驚問:
“趕美,這是怎麼了?”
莊趕美看到屋裡除了王姨以外還有另一個女子,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女子本來低頭著,這會兒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盯著他看。
莊趕美避開女子的目光,氣憤道:
“別提了,我想著回來以後去看看我大哥,他正在院子裡殺雞吃,看到我去找他不僅沒有讓我進門,還把一整桶褪雞毛的熱水澆到了我身上。
我和他理論,他就仗著院裡住的人有些孩子是他的學生,讓那些學生的家長來打我......”
莊母吃驚不已,忙上下檢視:“打哪裡了?”
莊趕美搖搖頭:“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要捱打了,一路上這個樣子也不好坐車,走回來的。阿嚏~!”
他重重打了個噴嚏。
“莊阿姨,不如讓莊同志先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服吧!這怕是要感冒了。”潘月香插了句嘴。
她一說話,莊趕美又把目光挪到她身上,終於想起來那天從鎮上回來在巷子裡見過她。
“對對,還是月香細心,快,趕美,別病了就麻煩了。”王姨忙接了話。
可是家裡只有兩隻熱水瓶裡的熱水,要洗澡肯定不夠。
“我去燒水!”莊母著急忙慌道。
“莊阿姨,家裡有軍大衣嗎?讓莊同志先把溼衣服脫了裹上軍大衣在屋裡待著再去燒水,不然就這麼著那肯定不行。”潘月香又道。
“對對,軍大衣又暖和髒了也好洗,弄髒了被子還麻煩。”王姨幫腔道。
“啊,對對對!有有,我去找。”
“那我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喝茶聊天。”王姨對潘月香使了個眼色,兩人就麻利的出了莊家門。
莊母這會兒也顧不上兩人了,趕緊從衣櫃裡拿出軍大衣,讓莊趕美脫了溼衣服裹好大衣這才去燒水。
等收拾完,莊母這才問起具體情況。
莊母一聽他去問老大要錢,就忍不住道:
“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別提錢的事!你大哥只要提到錢,就跟瘋了似的,這都是他兩任媳婦教的,錢比命還重要,是不可能給你花的!你要用錢,媽給你。”
莊趕美扶了莊母坐下:
“媽,我那不是心疼你嘛!你才多少工資,我哥一百塊一個月呢!聽說高考考得好還有獎金,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自家人用幾個錢怎麼了?”
“算了算了,以後啊!你別去找他們了,免得錢要不到還要捱打。還有你姐也是一樣,提不得錢,他的錢只有鵬飛能花。那姓向的大老粗可太兇了,上次過年時我提了一下說問你姐借點錢給你做生意,他大過年的碗都砸了。”莊母又勸道。
莊趕美暗自捏了一把汗,還好向東今天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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