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靈光一閃,叫道:“是吳姍姍!吳姍姍乾的!她查過你們事,而且她也有能力攪黃小勤的生意!”
“你別想甩給別人,吳姍姍和我們都沒有什麼交集,他對付我們有什麼好處?為了報復你?那直接報復你就好了。”張老大搖搖頭,不相信。
“就是為了破壞我們兄妹之間的關係啊!吳姍姍和吳軍已經簽了放棄房子的同意書,廠裡現在要把我從房子趕出去,我工作也丟了,今天來就是找你們商量的,讓你幫我想想辦法找個地方住......”張阿妹又解釋。
“大哥,我反正是不信吳姍姍會這麼無聊,我看多半是她本來就舉報了我們,結果沒想到廠裡要收她的房子,她就趕緊把事兒推給了吳姍姍,知道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到吳姍姍對質。
吳姍姍那可是高材生,能蠢到用棉分廠的信紙?張敏去棉分廠上班的時候她都走了,想要用也沒有啊!”
張老二分析得頭頭是道。
“就是你,就是你!”張小勤媳婦揪住張阿妹的頭髮用力一扯,直接把她給扯倒在地。
她聽了半天聽得頭都大了,反正就是感覺是張阿妹害的她男人。
張阿妹倒在地上,張小勤媳婦騎到她身上,連掐帶打又撓。
都這樣了,張阿妹也只能回擊了,兩人在地上打成一團。
張老大和張老二任他們打了一會兒這才上前去把兩人給拉開。
張老大作為長兄,下了決定:
“這事兒已經出了你再說什麼都用了,我們從此斷親,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妹妹了。”
張老二張張嘴,覺得還不解氣,但是現在張阿妹一無所有,房子都沒了,還能把她怎麼樣,所以他也接了話:
“就是,從今天起我也沒有你這個妹妹了,你以後是生是死都和張家無關!老孃反正你也沒有供養過,送上山也不用你送。”
張阿妹冷眼看著屋裡的所謂的親人,一瘸一拐離開了張家。
節是沒法過了,她走沒多久,張老大和張老二也都一起回了家。
出了門,張老二撞撞哥哥:
“大哥,還好你想到斷親這法子,不然,她肯定會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的!我們還得管她住管她吃,誰家有多餘的房子啊!
她現在也不小了,誰知道能不能找到工作,到時住進來還能趕得出去?找不到工作我們還不能看她餓死,那就真麻煩了!”
張老大點頭:“就是!她也是一天天的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作!現在作死了吧!要是哄著吳家那倆孩子,不比張敏強?”
“就是,蠢得出奇。”張老二也搖搖頭。
張阿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再過三天,這家也不是她的家了。
她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絕望。
回想她嫁到這家裡的種種,總覺得自己沒有錯。
“是命不好......是我命不好......前頭一個對我好,死了......後頭這個......也死了......我剋夫......是我命不好......”
她坐在床邊喃喃說著。
三天後棉紡廠就要來收房子,現在孃家人也全部反目,真的沒有一個人來幫她了,她一人怎麼對付得了手提殺豬刀的姜滿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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