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的公司是有醫療方面的保障的,蔣彪去打聽了一下,得知只有直系親屬才可以參加,侄兒並不在其中。
他攢的一點錢全部給了侄兒治病,但杯水車薪。
一開始,他是想過找楚望海和羅昭,他也知道兩人不會有任何推辭會盡全力幫他。
但是他也知道,楚望海雖然掙錢多,但是他朋友多手又松,每個月剩的並不多,現在又正在熱戀中眼見著要結婚,花錢的地方多的是。
而羅昭的媳婦馬上就要生了。
所以,蔣彪開不了口,他還得小心翼翼地瞞著不想讓兄弟們發現。
他一開始想的是趁著不出車去扛貨多掙一份錢,但很快有人找到了他,讓他幫著出車時順道帶帶貨。
蔣彪知道,這個中間人肯定和客戶說是找達晟運貨,按照達晟運貨收的運費,找他順道帶要便宜得多,中間人好掙這筆差價。
他當然是拒絕的,這事兒不地道,幹了就是既對不起讓他學開車、給他飯吃的黃玲,更對不起兄弟,直到他接到大哥的訊息,說侄兒的病能治,但得去北京治。
這一下,他急了,於是答應了中間人的請求。
但是他謹慎,每一次貨都驗得明明白白才會上車,只能他親手驗親手上車,他知道,不能拖累達晟。
初合作這幾次都是正常的貨物,量也不大,他想對方也是怕的吧,也是在試探。
但還沒有開始大的合作,他就被楚望海和黃玲給抓住了。
他又把他所知道的那個中間人的情況、運了幾次,上下家是誰都告訴給了眾人,毫無保留。
蔣彪和羅昭到現在也不知道另外三人在想什麼,羅昭急得要死:
“你怎麼不說!你這個......你要我怎麼說你!有得治你不說!耽誤孩子治病怎麼辦?!你大哥我不認識嗎?孩子不喊我叔?!哈?!
我遊手好閒的時候去你家,你大哥大嫂都沒有給過我一個臉色,家裡有米糊吃米糊有面糊吃麵糊,我給點錢給孩子治病怎麼了!我真想打死你!”
他騰地站起,“嘭”地摔上門走了。
大家都知道,這是去拿錢去了。
蔣彪嘆一口氣道:“我就是怕你們這樣......怕連累你們......”
楚望海也站起身,黃玲拉住了他。
“公司確實不能開這個先河,否則以後公司的福利制度建設和執行會比較麻煩......”黃玲相較於兩人要冷靜得多。
楚望海點點頭:
“是,規矩不能壞,不然肯定有人以七大姑八大姨有病為由來找公司借錢,借了錢也不知道去幹什麼。我先和羅昭湊點兒,咱先去北京看看。”
“你有幾個?”黃玲斜了楚望海一眼。
“我......”
“哥,不用,真不用,我再去想辦法,你把錢給我了結婚怎麼辦?”
楚望海眼巴巴地看著黃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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