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玉坐到床邊,輕聲叫道:“超英。”
莊超英一聽是朱秀玉,猛地迴轉了身,吃驚道:
“秀玉,你怎麼......回來了......”
“樺林擔心你就給我打了電話,餓了吧,快起來吃飯,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肉醬拌麵。”朱秀玉溫柔無比。
莊超英坐起身,低頭著,不敢讓朱秀玉看到他的臉。
朱秀玉站起身到鬥櫃裡找出了他的備用眼鏡遞了過來:
“快點,一會兒面坨了。”
說著,自己就先坐到了桌邊。
莊超英正要坐到桌邊,又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洗漱,忙去水房抓緊洗漱了一下回來吃飯。
現在他感覺整個左半邊臉都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道哪裡疼,反正動也疼、說話也疼,吃飯更疼,所以吃得有些齜牙咧嘴。
朱秀玉也不問話,就安靜吃麵,吃完麵,兩人坐了一會兒,朱秀玉就從衣櫃裡拿找出了一套乾淨衣服。
莊超英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沒換衣服就算了,偏偏這身衣服還打架打髒了,朱秀玉又是個極愛乾淨的,所以他忙道:
“我昨晚......一會我把床單換了洗乾淨......”
朱秀玉笑笑:“沒事,你去洗個澡,我來洗床單。”
“不不,你等我......”
莊超英抱了衣服想走,朱秀玉拉住了他,動手去解莊超英的衣釦子。
“秀玉......”莊超英有些吃驚。
“我看看身上有沒有傷,大意不得。”朱秀玉手上沒停,接著說。
莊超英任她把襯衣脫了,前後身都看了看,有至少五六處淤青。
朱秀玉像醫生一樣地按了按,問他痛感,他一一答了。
“應該就是皮外傷,但是一會兒樺林回來還得讓她再瞧一瞧,還如,如果有不舒服或者哪裡疼得厲害,一定要說,不要忍著,有什麼事比命還重要呢,對吧!”
莊超英輕輕嘆了一口,抱著衣服去洗澡了。
在做飯時,朱秀玉已經同時燒好了洗澡水。
他回來時,就看到朱秀玉已經擺好藥酒,他就乖乖把上衣脫了,讓朱秀玉給他搽藥。
朱秀玉仍不問話,就不輕不重地揉著他的傷處。
先擦後背,再擦前胸,這時,一滴眼淚落到了朱秀玉的手背上。
朱秀玉就放下藥酒,握住了莊超英的手。
莊超英這時繃不住了,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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