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莊趕美把這事兒告訴給莊母聽時,莊母氣得半死,直罵他們是白眼狼。
潘月香坐在一邊靜靜聽。
莊母心疼兒子,就讓莊趕美回家休息,反正這裡有潘月香照顧。
等莊趕美走後,莊母叫了一聲:
“月香!”
潘月香沒有反應。
“月香,愣著幹什麼,我要上廁所!”莊母白了一眼潘月香。
潘月香笑著望了一眼牆上的鐘答:
“十五分鐘前剛給你接了尿,中途沒有喝水,所以你沒有尿,再等半個小時以後再說。”
“你!我告訴趕美去!”莊母更氣了。
“你去啊!你敢說我立即就走,那你的好兒子就得來伺候你,看你心疼不?還有啊!你覺得他能伺候好你嗎?”潘月香可不吃她這套。
莊母咬起了牙。
“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我還能照顧你一下,你非要作你就試試看有什麼後果。”潘月香拿出了一個布袋子,從裡面取出了毛線和針,開始織毛衣。
不到點就不給她接尿。
晚上,莊母又是要吐炭又是要拉,潘月香睡得呼呼的,根本不理她。
再叫,就吵醒了同病房的人,潘月香直接出了病房,睡到了走廊上。
莊母接著叫,同病房的人就開始罵她,她只能閉了嘴不再出聲。
第二天,等其他人去檢查了,潘月香對她說:
“你只管叫,你叫我一百聲我晚上也絕對不會理你,你有本事你就嚎一晚上。”
第二天晚上,莊母再不叫了,叫了也沒有用,偏她還不敢和兒子說,因為這女人跑了以後,兒子要吃苦。
第三天晚上,她實在憋不住了,叫又不敢叫,但是憋尿讓她難以入睡,就想翻個身,差點沒把自己給痛死。
而三天了,她的寶貝兒子跟消失了一樣,沒有出現過。
莊母痛苦不已,她求潘月香:“月香,你去幫我叫一下趕美吧!我有點想他了。”
“好!”潘月香痛快地答應了。
她回了家,莊趕美正在家裡躺屍。
“你怎麼回來了?”莊趕美看到她回來就質問。
“你這人,也還真挺不是東西的,你媽在醫院躺著,你不伺候就算了,你去看都不看一下?你還是人嗎?”潘月香罵道。
“我去了有什麼用?有你在那裡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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