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牛頭手裡的三叉戟重重地砸在玄鐵地面上,濺起一溜火星。
那股純正的幽冥煞氣直接把趙建國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冉棠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高能輸出:“別急,還有呢。你嘴上說著仁義道德,說著疼愛晚輩。你那個剛滿十八歲、考上重點大學的親孫女,上個月被你強行逼著退學,送去給一個四十多歲的暴發戶煤老闆聯姻,就為了換城南那塊地皮的開發權!”
“拿親孫女一輩子的幸福去換你趙家的生意版圖。你敢摸著良心說,你那是為了家族榮耀?你不過是個極度自私、唯利是圖,還要立牌坊的虛偽老賊罷了!”
“住口!住口!!!”
趙德海徹底破防了,他渾身發抖,舉起手裡的紫檀柺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老夫是趙家的天!老夫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沒有老夫,哪有他們的今天!你們這群忤逆的東西,都該遭天譴!建國,給我把這破地方砸了!馬上砸了!”
看著徹底陷入癲狂、撕下偽善面具的趙德海,冉棠停下了腳步。
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這不就對了嗎?卸下那層假惺惺的道德外衣,承認你只是個想要掌控一切的暴君,多真實啊。”
冉棠轉過身,端起一直沒喝完的枸杞水,悠哉地抿了一口。
“可惜,你在這裡不是天。你只是個滿身罪孽的待理療客戶。”
“牛哥。”冉棠頭也不回地打了個響指。
“屬下在。”牛頭翁聲應答。
“該辯的理都辯完了,這老頭屬於‘重度爹味混合封建糟粕綜合徵’,病入膏肓,普通的心理疏導沒用了。”
冉棠微微一笑,眼神冷酷:“上物理手段吧。倒掛金鐘,最高規格。”
“得嘞!”
牛頭獰笑一聲,翻開了手中那本散發著黑氣的《生死簿》副本。
“趙德海,生前苛待兒媳、買賣婚姻、以長輩之姿行精神控制之實,罪惡值爆表。按十八層地獄律法,判入鐵樹地獄——掛!”
“轟隆!”
隨著牛頭的一聲暴喝,整個鐵樹地獄的場域瞬間被全面啟用!
那棵最高大、倒刺最密集的黑色玄鐵怪樹,彷彿活了過來一樣,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你……你們敢碰老夫!老夫要去告你們!老夫要讓你們把牢底坐穿……”
趙德海的話還沒說完。
數道幽藍色的陰氣如同鎖鏈一般從地下猛地竄出,精準無比地纏住了趙德海的雙腳腳踝。
“唰!”
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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