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霧氣濃得化不開,幾人甚至看不清自己伸出的五指。
“臥槽,這乾冰放得也太多了吧!猴子!猴子你在哪?”阿龍不耐煩地揮舞著手臂。
“龍哥,我在這兒呢,抓著你衣服了。”
身後傳來瘦猴熟悉的聲音,帶著點哆嗦。
幾秒鐘後,白霧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
五個人依舊站在原地,一個都沒少。
“搞什麼玄虛。”阿龍撇了撇嘴,帶著人走進大宅的堂屋。
堂屋正中央沒有擺放神像,反而突兀地立著一面巨大的古銅鏡。
當五個人走到銅鏡前時,鏡面上突然滲出了一行刺眼的血字:
“你們之中,已有一人被披上了我的畫皮。找到它,或者……全部留下來陪我。”
臨時拼團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鏡框,強裝鎮定地笑了一聲:“劇本殺的經典套路,狼人殺機制唄。大家別慌,這都是詭屋的心理暗示。”
“就是,裝神弄詭。”阿龍拍了拍瘦猴的肩膀,“猴子,給大夥兒開個閃光燈,咱們直接平推過去!”
“好嘞,龍哥。”瘦猴應了一聲,舉起手機跟在阿龍身邊。
一行人開始順著昏暗的長廊往後院探索。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難以名狀的詭異氛圍開始在五人之間蔓延。
那個“認知干擾”的微場域正在無聲無息地發揮作用。
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是那個戴眼鏡的男生。
他走在最後面,目光無意間掃過走在前面的瘦猴。
長廊兩側的紅燈籠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但奇怪的是,瘦猴的影子……
脖子的地方似乎有一道明顯的斷層,就像是腦袋和身體沒有完全縫合好一樣。
眼鏡男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影子又恢復了正常。
“可能是我眼花了……”眼鏡男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猴子,你今天怎麼這麼安靜?”阿龍走在最前面,隨口問了一句,“平時你小子不是挺能貧的嗎?”
身旁的瘦猴低著頭,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悶:“龍哥,這地方有點冷,我嗓子不太舒服。”
阿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瘦猴。
藉著微弱的光線,他發現瘦猴的臉色蒼白得有些不自然,更詭異的是,瘦猴的後脖頸處,似乎有一塊皮膚微微翹了起來,像是一張沒有貼緊的面膜。
阿龍心裡沒來由地“咯噔”了一下,常年健身帶來的野獸直覺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瘦猴的脖子:“你脖子怎麼回事?起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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