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統的玄學界需要用人命去填、用百年大陣去封印的極兇之物。
在百詭園這群極其內卷、極其渴望年終獎的打工詭面前,被極其乾脆利落地按在地上摩擦,徹底完成了物理收服!
一陣極其刺骨的冷風吹過斷魂崖。
楚家眾人癱坐在地上,呆若木雞。
他們傳承了千年的世界觀、他們引以為傲的道法玄術,在這一刻,被其荒誕的畫面衝擊得支離破碎。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楚河大長老極其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自我介紹一下。”
冉棠極其優雅地走到楚家眾人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極其精緻的黑金名片,遞給了楚河。
“我是京市百詭園的老闆,冉棠。”
楚河大長老捏著那張燙金的百詭園黑金名片,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他看了看面前這個穿著衝鋒衣、喝著冰美式的年輕女孩。
又看了看那口青銅巨棺裡、被白色水袖捆成了一個巨大蠶蛹、只露出個腦袋的半步飛僵。
他的大腦瘋狂宕機,傳承了千年的世界觀正在遭受著十級地震。
“荒……荒謬!”
終於,這位在玄學界德高望重、被人尊稱為活神仙的楚家大長老,猛地緩過神來。
他將那張名片狠狠地摔在地上,指著冉棠的鼻子,厲聲呵斥起來:
“小丫頭!老夫不管你是從哪個民間野路子冒出來的,也不管你身邊養著什麼歪門邪道的厲詭!但這頭飛僵,乃是吸納了秦嶺十萬大軍千年怨氣的絕世兇物!”
楚河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拿出了一副悲天憫人、替天行道的高大上姿態:
“它一旦出世,必將赤地千里,生靈塗炭!這是事關天下蒼生的大事,豈是你一個開什麼破遊樂場的商賈之流能夠染指的?!”
“立刻讓你的邪祟解開束縛!老夫要用楚家傳承千年的三昧真火符,將這孽障就地焚燬,以絕後患!”
隨著楚河的一番大義凜然的指責,那些原本癱坐在地上的楚家精英子弟們,也紛紛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
他們雖然害怕夜叉和老班主,但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氣,讓他們無法忍受被一個滿身銅臭味的普通商人如此輕視。
“聽到沒有?大長老讓你交出來!”
“這秦嶺屍谷,自古就是我們楚家的鎮守之地。你這是強闖禁地,逆天而行!”
看著這群道貌岸然、滿嘴天下蒼生的牛鼻子老道,冉棠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極其憐憫地嘆了一口氣。
“逆天而行?”
冉棠將手裡空了的咖啡杯隨手拋給夜叉,從衝鋒衣的口袋裡,極其從容地掏出了兩份檔案。
“楚長老,現在是法治社會,咱們凡事得講法律,講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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