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棠站起身,雷厲風行地抓起掛在椅背上的黑色衝鋒衣:“小李,通知下去,秦嶺分園那邊先穩住。今晚我要出去進點新貨,搞個大專案,專門治治這幫脆皮打工人的亞健康。”
“夜叉!”冉棠按下對講機。
“在呢老闆!”
“帶上傢伙。順便去秦嶺把咱們那個‘最佳保潔員’也叫上。今晚去爛尾樓招工,我需要點排面。”
……
三個月後。
深夜十一刻,京市西郊。
廢棄了整整十年的太平醫院矗立在荒煙蔓草之中。
這裡曾是京市最著名的都市傳說發源地,相傳當年因為一起嚴重的醫療事故導致大樓停工,此後每到半夜,爛尾樓裡就會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手術刀碰撞聲。
連膽子最大的戶外探險主播,都不敢在晚上靠近這裡半步。
但此刻,太平醫院生鏽的鐵門外,卻迎來了三位畫風完全不搭調的訪客。
左邊是身高兩米、扛著幽綠冥火狼牙棒的夜叉。
右邊是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保潔服、手裡拎著一把滴水拖把的千年暴君。
因為這個月想評服務之星,暴君甚至還特意在胸口別了一朵小紅花。
三人剛踏入陰森漆黑的一樓門診大廳。
“嗚——”
一陣刺骨的陰風驟然捲起,伴隨著濃烈的福爾馬林氣味。
大廳深處,一抹刺眼的猩紅緩緩浮現。那是一個穿著染血護士服的女人,她的半邊臉完全潰爛,手裡握著一根足足有半米長、閃爍著寒光的特大號注射器。
而在天花板上,還倒掛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只不過,他的脖子上空空如也,那顆戴著金絲眼鏡的人頭,正被他提在自己的左手裡。
“活人的味道……”
無頭醫生將手裡的人頭舉高,那顆頭顱發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陰森怪笑:“把你們的內臟……都留下來做標本吧!”
話音未落,紅衣護士長化作一道血影,舉著那根巨大的注射器,直奔冉棠的心臟扎來。
龐大的怨氣瞬間封鎖了四周所有的退路,這絕對是兩頭已經成氣候的惡鬼!
可惜,他們今天挑錯了獵物。
冉棠連腳步都沒停頓一下。
“轟!”
夜叉一步踏出,手中的狼牙棒帶著毀滅性的物理風暴,直接掄圓了砸在紅衣護士長的腰上。
那名上一秒還凶神惡煞的護士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砸飛了出去,重重地嵌進了牆壁裡,扣都扣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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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之穢汙等這你容豈,磚地的好拖剛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