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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詞讓買買提大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老向導的眼睛瞪圓了，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其餘隊員愣在原地，彼此對視，彷彿沒聽懂，又彷彿聽懂了卻不知該如何反應。
白靖己經轉身。
他抓住駱駝的韁繩，翻身而上，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隊伍還沒反應過來，他己經催動坐騎朝沙海深處奔去。
沙塵在他身後揚起一道弧線。
風中只拋下一句話， 燥的空氣撕得斷續：
“不是風暴……是地鳴。”
螢幕前的觀眾靜了一瞬。
地鳴？
比起常聽說的沙漠狂風，這個詞顯得陌生又突兀。
彈幕空了幾秒，隨即炸開。
“沙漠裡還有地鳴？誰來解釋解釋？”
“地鳴我知道，可沙漠也會有？”
“和地形沒關係吧？那是地層深處的聲音，只要處在斷裂帶上，沙漠也一樣會響。”
“沙漠裡的地鳴更可怕……流沙會像海浪一樣起伏，一支軍隊都能吞沒。
到那時候，逃都沒地方逃。”
“所以那素人不是判斷錯了有沒有風暴……他是說，要來的是比風暴更狠的東西？”
“嚯，人形地質儀？科學盡頭真是玄學？連地鳴都能算出來，還有他做不到的事嗎？”
“別急著嘲諷。
要是這回真被他說中……那可真是神了。”
溼意黏在買買提的鬍鬚上時，他才驚覺空氣變了味。
那不是沙土被曬焦的熟悉氣息。
遠處，某種渾濁的、帶著腥氣的風正貼著地平線爬過來。
他胯下的老駱駝突然打了個響鼻，蹄子不安地刨著沙地。
身後傳來雜亂的蹄聲和人的呼喊——陳教授己經領著學生們跟了上來，那個叫冰冰的女人正催促攝影師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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