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跟著夥計進了香堂，七拐八繞穿過兩道門，心裡那熟悉的提示聲又冒了出來。
系統提醒他確認簽到。
他選了確認。
腦海裡的資訊嘩地湧進來——風水定穴大全，青山觀想法，兩樣東西像是被人硬塞進腦殼裡似的，各種朝代的墓穴佈局、天星定位、機關原理，一股腦全記牢了。
白靖閉了一下眼。
以前他分不清什麼龍脈水口，現在腦子裡裝著千百座墓的底細，哪家哪代愛用什麼機關、哪朝哪派講究什麼葬制，清清楚楚。
這系統還順便補了一句解釋：精神強了，人就擰得清，管得住自己，腦袋轉得快。肉身像條船，力氣是划船的夥計，精神就是掌舵的。
船老大要是壓不住水手，船就翻。
不過也有講究，精神不能比體質多出三倍，否則身子撐不住。反過來，體質要是比精神多出一倍以上，腦子就拽不住身子。
白靖把這些記下，抬眼看向屏風。
屏風後面那人又問了一遍：“先生是問姻緣，還是問財運？”
白靖答了：“拜山頭。”
古董牆根兒底下，站著個小年輕，瞧著頂多二十出頭，興許比白靖也大不了幾歲。”我想打聽打聽，一個剛入行的新手，打哪入手比較省事？”
九門這圈子，老窩在常沙城，每個家族各管一個方位，那就是他們的地盤。
別的門裡人不能隨便跑過去挖墳，不然就壞了道上的規矩。
白靖來找齊鐵嘴，說白了就是想靠倒鬥賺點家底。”頭回出來混，怕壞了常沙城的規矩。”
白靖手裡攥著三枚銅錢，在算命攤的桌面上擺了個形狀，隨手撥弄了幾下。
旁人看白靖這動作，只覺得是閒得慌瞎折騰。
可齊鐵嘴一看，就不一樣了。
隨著白靖撥動銅錢的軌跡，齊鐵嘴案板上的那個圖案裡，居然勾出了常沙城的大致龍脈走向。
龍脈底下藏著的墓多得是，白靖能這麼輕鬆找到龍脈，那就說明他也能輕易摸到墓的位置。
這人要麼是專門衝著這來的，要麼就是身上帶著分金定穴的真本事，而且道行不淺。
就算讓齊鐵嘴自己來，都沒法這麼快就把龍脈給指出來。”這位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齊鐵嘴把白靖那一下理解成了下馬威。
畢竟常沙九門裡頭，屬他齊家勢力最小。
所以他下意識把白靖當成了來挑事兒的。”八爺別多想，我這人最講規矩了，所以才先來問問，沒敢首接動手。”
“八爺不用緊張，懂規矩的人最好打交道，您說是不是？”
白靖確實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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