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好心辦壞事。初衷是好的，最後反而把自己坑進去。”
“你要明白一個道理——你能拿命去威懾別人，別人也能拿德去 你。”
“現在世道亂成這樣，等將來天下安定了，上面的人會不會借這個由頭來壓你？”
“生死、壽命這些事，碰的是老天爺的底線。自己人知道就行了，沒必要搞得滿城風雨。”
“你說要威懾，我倒是覺得有更好的辦法。”
“搞一種東西，讓他們覺得有價值，又不值得下死 。”
“生死丹不合適。至少不能這麼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齊鐵嘴順著白靖的話想了下去，腦子裡浮現出常沙城血流成河的畫面。
後背一陣發涼。
他們光顧著算計收益和風險，卻漏了最致命的一環。
威懾這東西，從來是雙向的。
面對生死，總會有人瘋到什麼都幹得出來。
白靖擺了擺手。”這事先放一放。你回去跟佛爺說一聲，約個時間，咱們幾家坐下來好好聊。”
“今天不行。我累了。”
“記住——小孩捧著一根金條滿街跑，註定要被人搶。”
齊鐵嘴剛走，白浩就推門進來了。”白爺，這件事我……”
“你那意思是反對唄，可佛爺想借著生死丹搞個大局，最後我三哥翻桌子了，過程是這麼回事？”
“確實。白爺，咱不如首接脫離九一閣，以我們的實力，根本不比九門差，甚至能壓他們一頭。”
“明裡暗裡，隨便哪條線，我們都能幹得無聲無息。”
白浩是白靖從系統裡召出來的人，天賦頂尖，腦子清醒。
但他對白靖的忠誠，從頭到尾，跟刻在骨頭裡一樣，一分都不會少。”這江湖，進來了就由不得自己。佛爺打算拿生死丹當籌碼，讓那些列強以為常沙有能延命的寶貝。”
“讓他們心裡發怵，覺得東西握在我們手裡，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出發點是好的，可他太看得起自己了。在國家的那種力量面前，個人能翻起多大浪？”
“九門算什麼？常沙又算什麼？在列強眼裡，不過是大一點的螞蟻而己。”
“這事你先別插手，交給我來處理。坐了幾天火車，路上也沒歇好，九門那邊有訊息，說牛壺三兄弟要來找我。”
不是白浩沒辦法處理，是他不能拍這個板。
哪怕他現在把白閣的暗衛業務管得滴水不漏，就算白靖不去白閣，他也能全權代管。
可說到底，他不是白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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