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著腮幫子，做了個氣鼓鼓的表情。”然後還要我表演節目，想想就頭疼。”
“你看，你也捏我臉！我生氣了！”
白靖笑了一聲，又伸手捏了一下。”什麼啊？你說捏臉才是過年？幫你找回家的感覺？”
“我咬死你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筷子在盤子裡搶菜，笑聲一陣接一陣。
雖然大年夜就他們兩個，加上幾個下人，可屋子裡一點都不冷清。”對了夫君，我差點把花靈和老洋人忘了！”
尹新月突然放下筷子。”把他們也叫過來一起過吧。他們之前跟著鷓鴣哨滿山跑，肯定沒正經過過年。”
“正好人多熱鬧一下。”
她跑到門口喊了一嗓子。”花靈！老洋人！過年啦！這是你們的紅包，你們——”
紅府那邊，丫頭端著一摞新衣裳走出來。
二月紅坐在椅子上喝茶，陳皮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己經沒有當年那麼毛躁了。
他這個常沙城的西爺，威風歸威風，可身邊除了師父和師孃，也沒別的親人。
又沒娶媳婦，自然只能留在這邊過年。”陳皮，這是你今年的紅包。”
二月紅把一個紅封遞過去。”希望你明年順順當當的，最好再找個媳婦回來。”
陳皮咧嘴笑了一下。”師父，你這是趕我走啊？”
“你如今己經是九門裡的西爺了，今年就算了，明年要是還在我們這兒過年，容易被人說閒話。”
“誰敢說？”
陳皮眉頭一挑。”我陳皮永遠是你跟師孃的徒弟，不管我坐到什麼位置，走到哪兒，這一點不會變。”
丫頭在旁邊笑了。”二爺，大過年的別老訓他。”
她把一盤熱騰騰的餃子推到陳皮面前。”來，陳皮，過年了，吃餃子。”
陳皮接過筷子，衝丫頭咧嘴一笑。”還是師孃好。不像師父，就知道訓我。”
李府那邊，半截李左一個孩子右一個孩子摟在懷裡，臉上的笑紋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一整晚都沒放下過。
筷子尖沾了點白酒，往孩子嘴裡送。
看那小臉皺成一團，當爹的笑得前仰後合。
彷彿要把整個冬天沒露出來的笑，全在今天補回來。
吳家大院裡，狗五爺拎著一堆紅圍脖，一條條往狗脖子上套。
套完從身後的大盆裡撈出一塊肉，扔在地上。”狗崽子們，過年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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