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拿工具硬挖更是做夢。”孫先生，有辦法沒？都到這一步了，您也不想就這麼放棄吧？”
“別急，我先看看這塔有多厚。要是最薄的那一檔，咱們還能想想辦法。”
說著，他從揹包裡摸出個銅壺一樣的東西，看著像裝燒酒的瓶子。”國華，今天師父再教你一手。這東西叫地聽。”
“古時候斥候拿它來聽敵人的腳步聲，用得熟了，連對方有多少人都能聽出來。”
“這分水金剛塔雖然是銅汁鐵水加固的，但年深日久，再加上這鬼天氣，肯定會有裂縫。”
“從裂縫裡傳回來的聲音，就能摸清這塔的結構和厚度。”
“我給你示範一遍，看仔細了。”
孫國輔把地聽貼在耳朵上，另一頭挨著分水金剛塔的表面，手指有節奏地敲著上面的花紋。
眼睛閉上，一邊聽一邊琢磨塔裡的構造。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
他嘆了口氣：
“不行。這塔是用寬厚一樣的巨石壘的，一共九層，全澆了銅汁鐵水。”
“我還發現，這塔的內部結構比咱們想的還牢，應該就是在這冰天雪地裡首接鍛出來的。”
“想破壞它？沒門兒。威力小了沒用，威力大了又怕雪崩和火山噴發。”
“除非——把塔西周的岩石一點點切掉，整個放倒。”
“要麼，就是有人會穿牆。白爺，你聽說過這種本事沒？”
孫國輔開著玩笑。”要是有條地道就好了。就算不去動那分水金剛塔，也能首接進主墓室。”
胡國華隨口說了句話。
誰也沒想到，這話一下子點醒了白靖和孫國輔。
對啊，非得盯著那扇門嗎？
別人關門，你就進不去？繞個路翻個窗不就完了，哪能老在一棵樹上吊死。
白靖也想明白了，之前在礦上，佛爺為啥非要走礦洞，不首接分金定穴進墓。
原來是人經歷的多了，就容易讓經驗捆住自己，思維也就卡死了。”哈哈，孫先生，你這徒弟教得好。”
“哪裡哪裡，這小子的確有點悟性。”
兩個人突然一通誇，把胡國華弄蒙了。
我怎麼就好徒弟了？我怎麼就悟性高了？
我剛剛乾啥了？我是誰？我在哪？你們想幹嘛？
看著胡國華一臉懵，兩人也明白他自己都不清楚說了啥有意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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