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告訴我，這生死丹到底能不能讓人活過來，多活一年？”
“就算是老死的也能？”
他連珠炮似的追問，弄得裘德考後背首冒冷汗。
摩根的心情很複雜。他既盼著生死丹是真的，又巴不得它是假貨。
坐上權利的頂點之後，九一閣這場拍賣會，一次次把他腦子裡那點常識踩得粉碎。”摩根先生，這個我是真不知道。”
“我在華夏也就待了十多年，對那邊的文化算是有點了解，可這種玩意兒我從來沒聽過。”
“不過依我看，解九爺那番話不像是假的。”
“華佗、扁鵲那些人，在華夏曆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神醫，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嘛。”
“白靖醫生的醫術我是親眼見過的，那叫一個神。有個人內臟都破了，眼看就要嚥氣。”
“白靖醫生就用了那麼幾根金針，愣是把人從鬼門關拽了回來。”
“我覺得咱們可以接著往下看，看看那個實驗到底什麼結果，聽聽最後主持的人怎麼說。”
“既然要拿出來賣，肯定得把藥的功效、大概配方、怎麼用交代清楚。”
見摩根總算鬆了口，裘德考長出了口氣，終於不用再回答那些要命的問題了。
同時他也徹底見識到了白靖的可怕——生死丹都敢拿出來賣。
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實驗，總共就兩枚。
一枚鐵定要當試驗品，要是效果真和解九爺說的一樣，剩下那顆丹藥的價值就不好估量了。
按裘德考對華夏文化的理解，這就叫奇貨可居。
真正的好東西，往往能拍出超過本身價值的價錢。
......
“校長，張啟山和白靖這兩個人也太不像話了！”
“有這種好東西不想著孝敬您，反而拿出來賣錢。”
“賣錢也就算了，怎麼能讓這種寶貝落到洋人手裡？”
“不行，咱們必須得攪了這場拍賣。這種好東西，只有校長才配用。”
校長身邊那個學生扯著嗓子嚷嚷，叫囂著要讓張啟山、白靖和九一閣吃不了兜著走。
坐在椅子上的校長卻一個字沒說，臉色平靜得不像話。
他把張啟山之前跟他說的話和眼前的場景串起來想，整件事的輪廓慢慢浮出水面。
雖然心裡也認同那學生說的，這種能改變生死的東西，最好還是攥在自己手裡。
校長心裡門兒清，眼下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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