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閣待了那麼多年，我對古董這行也算是懂點路子。”
“外面都在傳這裡有戰國墓，我來這兒，您也來這兒，應該就是巧合吧。”
白靖搖了搖頭。”我不關心你來幹什麼，也不在乎巧不巧合。”
“我只想知道，你在這兒，是不是代表你背後的汪家，己經決定跟我翻臉了？”
“是，或者不是，你自己選。”
“我這人耐心不多。”
“別在我底線上蹦躂。”
“說吧。”
王琪知道白靖的脾氣。
雖然他接觸白靖的次數不多，但從汪家蒐集的情報裡，也能大概摸清這個人的作風。
白靖既然讓他選，那就是己經拿到了證據，或者根本不需要證據。
只要白靖想動手，隨時都能動手，這人不會有半點猶豫。
王琪看著白靖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那眼神就跟看一隻螞蟻差不多。
這一瞬間，王琪感覺壓在他身上的重量，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最後，他還是鬆了口，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不是。”
“不是？”
白靖的聲音沒帶什麼情緒。”那你們帶了這麼多人過來，身手還一個比一個好，是來幹什麼的？”
“我……”
王琪咬了咬牙。”白爺，這事兒跟汪家沒關係，是我自己擅作主張，想對您下手。因為您……太危險了，我……”
白靖抬手揉了揉王琪的頭髮，語氣輕飄飄的。”原來是你自己拿的主意。”
“看在你曾經給 過活的份上，這次我不動你。”
“你自個兒不拿命當回事，但我還是放你一馬，這筆賬我記在汪家頭上。”
“老話說得好，事不過三。你們汪家派人潛進白閣，這是一。”
“今天你們跑來這裡，這是二。要是再有第三回，那我就首接——”
“白爺，絕對沒第三回，絕對沒，我打包票！”
“行，回去跟你汪家的人說清楚，你們得知道自己圖什麼，別見了什麼都張嘴想咬。”
“明白嗎？”
“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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