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爺，您二位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白靖一進門，就看見個穿黑褂子的小夥計迎上來，滿臉笑。
白靖扔過去一塊大洋。”要兩間挨著的上房。”
“得嘞，兩位爺，樓上請！”
夥計正要領路，屏風後頭走出個年輕女人，半邊肩膀露在外面，眉眼間那股子味道很特別。”你怎麼當差的？兩位爺大老遠過來，也不問問人家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老闆娘，新來的小子不懂規矩，您別見怪。”
夥計趕緊把銀元遞過去。
女人伸出兩根 的手指，指甲蓋卡住銀元邊緣，輕輕吹了口氣，往夥計耳朵邊一湊。
清脆的響聲在銀元上炸開。”聽到了，老闆娘。”
“兩位爺，我是這兒的老闆娘。你們打算在這住幾天？”
“一齣手就是一塊大洋，可真大方啊。”
白靖抬手擋住老闆娘伸過來的胳膊，把她往外推了推。
老闆娘捂嘴笑了笑，像看什麼稀罕玩意兒似的盯著白靖。”這位爺，今兒剛宰的羊，新鮮得很。給你們切兩斤羊肉補補身子？”
“羊肉？”白靖問，“羶不羶？”
齊鐵嘴在旁邊接話：“老闆娘肯定說不羶。”
“瞧您說的，賣別人肯定不敢說有羶味。可我看這位爺跟我有緣。”
她眼珠子一轉：“給您二位的羊肉，就是羶，特別羶。”
白靖看著眼前賣弄風情的女人，一陣無語。
羶的和不羶的羊肉擱一鍋燉，想想就倒胃口。”算了，不要了。來兩碗素面，我們等會兒下來吃。”
他拍了拍齊鐵嘴的肩膀：“走了八爺，小心魂被人家勾走。”
老闆娘那點招數對白靖沒用，可齊鐵嘴的眼睛早就黏人家身上了。
這地方黃沙漫天，老闆娘卻水靈靈的，反差太大。只要不是長得太磕磣，擱這兒都能當仙女看。
白靖和齊鐵嘴回了房間，白靖張嘴就開始損他。”八爺，你這是動凡心了？要不要我幫你牽個線，跟老闆娘好好聊聊？”
齊鐵嘴臉立刻紅到脖子根。”白爺，你別取笑我了。我剛剛就是被迷了眼。”
“你倒好，家裡有嫂子那麼漂亮的媳婦，還有三個可愛的孩子。”
“可憐我齊鐵嘴，多久沒見過女人了。”
“這兩天沙漠啥天氣你也知道。”
“黃沙滿天飛，熱得要死。在這種地方看見這麼水靈的老闆娘，不說我，換誰都得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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