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懂的,你們隨時可以來找我,只要我有空都會教你們的。」太一也在一旁補充道。
「好的,謝謝太一。」x2
「好了,你們兩個小姑娘回去好好學吧,有不懂的再來問太一,我和太一還有些事談。」綱手揮了揮手,把兩個小姑娘都趕了回去。
看著兩人消失的身影,太一轉身面向綱手:「老師,是有什麼事要我去辦嗎?」
「先陪我走走!」綱手話語中帶著落寞,也不等太一說話就一個人率先往前走去。
太一看著走遠的綱手,思考一陣無果後,也不再多想,快步追上了綱手的身影。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路過了醫院,路過了火影大樓,路過了學校,路過了慰靈碑。在慰靈碑前綱手給太一講了戰爭的殘酷,講了繩樹的死亡,也講了斷的慘死。
到這裡太一已經意識到不對了,原著中綱手是在二戰後不久就離開木葉的,本來太一以為自己這個小蝴蝶改變了綱手的想法,沒想到只是推遲而已,想到這不禁有些沮喪。
二人兜兜轉轉最後來到了火影巖的頂部,站在這木葉最高的地方,俯瞰著繁華的木葉,這繁榮的景象卻沖淡不了二人間淡淡的憂愁。
「我要離開木葉了。」綱手開門見山。
「老師是什麼時候走,我去送送您。」太一有些傷感。
「你都不問問原因嗎?」太一的回答讓綱手有些無語。
「老師既然說出口了,肯定是深思熟慮過的,再勸也是沒有意義的。」太一回道。
「你倒是想的透徹,不像有些人」綱手撇了撇嘴,「我得了恐血癥的事你知道吧。」
「早就看出來了,老師你從不進行一線治療,每次看見血跡又顯得十分緊張。」太一給出瞭解釋。
「聰明的小鬼。」綱手說道。
「繩樹和斷死後我本來就心灰意冷,後來又得了恐血癥。」綱手目光空洞的看著遠方。「一個醫療忍者竟然得了恐血癥,你說這可不可笑。」綱手臉上滿是落寞。
「本來我早就想走了,那天要不是你們為了個藥在賭坊蹲守我,我可能已經走了。」
太一詫異的抬頭看著綱手,原來那天這麼巧的嗎,再晚一天結局就完全不同了。
「現在好了,能再把你教匯出師,我是一點遺憾都沒有了。」
「靜音是斷的侄女,我會帶著她一同離開,等哪天她學有所成,再回到木葉吧」
說著綱手拿出一個儲物卷軸,手中結印,「嘭」的一聲從裡面掉出一大一小兩個卷軸。綱手伸手接住並把兩個卷軸都遞給了太一。
太一接過一看驚訝的看著綱手。
「這兩個卷軸,小的那個是你後面要學的醫術知識和醫療忍術,我都給你整理好了。」
「大的那個本來是不給你的,但現在好歹也是我的徒弟了,也就給你保管了。」
太一看著卷軸上的名字——溼骨林通靈卷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