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衍一邊吃東西，一邊道，“你說，只要不是我舅舅的事情，我都能盡力。”
姜允諾噎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還真跟你舅舅有關……”
“不過這個忙你肯定能幫，先聽我說完。”怕他急著拒絕，姜允諾連忙道。
在方仕清那裡，她實在被拒絕怕了。
方衍點點頭，也沒在意，“那你說說看。”
“我想讓你把你舅舅的喜好和性格習慣告訴我。”姜允諾搓著手試探道。
方衍停下筷子，望著她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詫異道，“你打聽我舅舅喜好做什麼，你想追他？”
“……當然沒有！”
姜允諾腦門上掉下三條黑線來，耐心解釋道，“我是為了談合作的事情，你舅舅在這件事情上老是為難我，所以我就想知道他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找到突破點好下手嘛。”
方衍“哦”了一聲，“那好，我就跟你講講。”
於是，接下來他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來描述他的舅舅方仕清，是個怎樣脾氣古怪，喜怒無常的人。
姜允諾聽得一愣一愣的，聯想到在方氏公司受到的苛求，頓時對方衍的報怨感同身受。
一通話下來，菜也涼得差不多了，姜允諾於是招來服務員結賬。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掏錢，方衍就拿出了銀行卡，財大氣粗的道，“刷卡，謝謝。”
姜允諾攔住他，“不是說好我請嗎？”
“這是我的地盤，當然得我請。”方衍理所當然的道。
姜允諾怎麼能讓他付錢，人家還是個學生呢，再說了，她欠著方衍好幾次人情，這次要是再讓他請客，這人情不是還不清了？
結果她說了那麼多，方衍只用一句話就把她堵回去了，“下次你的地盤你再請唄，再說了，我家有錢！”
“……哦。”姜允諾默默的鬆了手，看著他的銀行卡被服務員拿走。
他家有錢，好理直氣壯的一句話，她甚至沒法兒反駁。
包裡的手機這時候震了起來，姜允諾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靳薄言打來的。
他很少因為私事打電話給她，姜允諾跟方衍說了一聲，就別過身子去，按了接通，“喂？”
“方氏的事情我聽說了。”靳薄言開口就道。
姜允諾不由捏了捏電話，“嗯。”
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打電話問過方氏那邊了。
她心裡有點喪氣，這麼一件事情都辦不好，而且現在還讓靳薄言知道了，不是更顯得她無能？
靳薄言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只是道，“靳氏和方氏合作很多年了，合同一直是同一份，沒有變動過。 ”
“嗯，我知道。”姜允諾抿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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