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言身上的體溫似乎要比她高上一些,他剛剛才洗完了澡,身上的水氣還沒有完全散去,現在離她這麼近的坐著,溼漉的體溫問問熱熱的從他坐的方向傳過來,姜允諾半邊身子有些發麻。
“就這麼想讓我走?”靳薄言的聲音傳入姜允諾的耳中,低沉好聽,又猶如某種引誘她的魔咒一般。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允諾不自覺的摩擦著手裡捧著的牛奶。
靳薄言將她的一系列動作收入眼底。
從剛才到現在,她一個正眼都沒有遞過來過,而且還一直催著他離開。
他心裡忽然有些不高興,這個世上,也只有在姜允諾這兒,才會時常讓他感到自己不被重視的感覺了。
靳薄言起身,修長的手指將襯衫挑起來,薄唇冷下來,道,“好,我讓人訂好飛機,馬上就走。”
姜允諾愣了一下,終於轉頭看他,“這麼著急?你剛起來,不然吃了早飯再走吧。”
靳薄言高大修長的身子背對著她,手肘自然的半抬著,快速將襯衫的扣住一粒一粒的扣上,沒有回答她的話。
姜允諾這才發覺他好像有些不高興。
她又是哪裡惹到他了?
姜允諾嘆了口氣,站起來拉拉他的襯衫,“那個,我也不是想讓你走的意思,只是不想因為我耽擱了你的工作,其實這些天我挺想你的……”
她最後一句話聲音很小,幾乎算得上是在自己嘀咕,可是還是被靳薄言聽見了。
他扣紐扣的手一頓,轉過身子來,襯衫還有一半沒扣上,大片胸膛還裸露著,襯衫下肌理分明,性感撩人中又帶著些禁慾的氣息。
姜允諾被眼前的這一幕衝擊了一下,回過神來,靳薄言就已經居高臨下的俯凝著她,黑眸裡有些異樣的情緒沉澱著。
“你剛才說什麼?”他問。
姜允諾無辜的眨巴眨巴眼,“我說不想讓你因為我耽誤了你的工作。”
“下一句。”靳薄言沉聲道。
姜允諾一頓,抿抿唇,“我說我想你了。”
靳薄言深吸了一口氣,忽然伸手把她拉入懷裡,恨不得把她按到自己身體裡似的,好一會兒,才傳來剋制的聲音,“嗯,我也是。”
他回答得輕巧,可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她離開的這幾天他是怎麼過的。
他從來沒有這麼思念過一個人,每分每秒都在煎熬,就連工作的時候,也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腦子,會想到他放養在外面的這隻小兔子。
所以只要一有空閒,他就會拿出手機翻看一下,可是姜允諾這隻心狠的兔子,一條訊息一通電話都沒有主動打來過。
原本他心裡是憋著火的,可是所有的火都在她說出“想他了”的一瞬間被澆熄,化為了欣喜。
這世上也就只有姜允諾能夠把他靳薄言吃得死死的了。
姜允諾回抱著他,安心的在他懷裡窩了一會兒,然後拍拍他的後背,“好了,快收拾收拾,我們一起去吃點早餐,然後我送你登機。”
她耐心的哄著他,靳薄言卻抱著她沒放手,姜允諾等了好一陣,才聽到他說,“再說一遍你剛才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