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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菲兒你懂個屁,那可是我親大伯。”靳於南聳了聳肩,對姜菲兒的嗤笑不以為意,靳志雄可是自己的大伯,只要他接手了靳氏,怎麼會忘了自己這個好侄子呢。
姜菲兒是真的覺得靳於南蠢透了,和靳薄言根本沒法比。
想到靳薄言那張好看的臉,姜菲兒忍不住心頭一蕩。
轉頭看了看在眼前晃盪著的靳於南,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手中的抱枕就扔了過去。
“閃一邊兒去,擋住我看電視了。”
姜菲兒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拿過一個蘋果削皮,嘴上嘲諷著靳於南,“靳薄言和靳志雄還是親兄弟呢,這件事你什麼忙都沒幫,他靳志雄憑什麼給你好處。”
“誰說我沒幫?你爸和我大伯這合作還是我促成的呢,還有發文那幾家媒體都是我聯絡的。”靳於南得意洋洋,這次的輿論引導,他做的可比姜菲兒上次那個出色多了。
“還有輿論造勢,都是我安排的,可不像你上次那樣,激起一點水花,就讓靳薄言二話不說撤的乾乾淨淨。”
“爺我這次,可是讓他們撤都沒法撤。”
靳於南越說越得意,絲毫沒在意旁邊臉黑成鍋底的姜菲兒。
姜菲兒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臥室,在桌上一堆化妝品落地的聲音裡,姜菲兒靈光一閃,既然這次的事情,是靳於南和姜晨年他們聯手乾的。那麼,如果自己要是去找靳薄言談判……
比起靳志雄來說,靳薄言這個合作物件明顯要靠譜許多。
姜菲兒憑藉著這一點,很快的說動了姜晨年加入她的陣營。
“菲兒啊,這靳薄言能答應?”
姜菲兒抱著手機,眼睛裡是志在必得的神色,“您不都說了,靳氏股東對靳薄言施壓了嗎?”她說著話,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得嬌媚。
“我這樣放下身段去雪中送炭,他靳薄言會不接受?”
姜菲兒挑了一件紅色的吊帶衫,下身是雪白蛋糕裙,玲瓏有致。畫了個惹人憐惜的桃花妝,拎著包開著車徑直去了靳氏。
“這位小姐,請問您找誰?”姜菲兒戴著墨鏡,又一次出師未捷身先死,被攔在了靳氏前臺。
她將墨鏡摘下,撩了撩頭髮,用眼睛斜睨了新來的前臺妹子一眼,“我找你們靳總。”說罷,邁著步子就朝裡面走。
“對不起,請問您有預約嗎?”
姜菲兒很不耐煩的轉過身用手拍了拍桌面,指著自己的臉,“知道我是誰嗎?”
前臺妹子很誠實的搖了搖頭,聲音有點顫抖,“不……不認識。”
“…….”姜菲兒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又被妹子語速飛快的打斷了。
“見靳總是需要預約的,您沒有預約的話是沒辦法進去的。”說完,怕姜菲兒揍她,還特意指了指姜菲兒身後不遠處的保安。
姜菲兒擺了擺手,“行,那麻煩你打個電話告訴你們靳總,就說姜菲兒找她有事要談。”
姜菲兒說完不放心的又補了一句,“你告訴他,就說關於最近的輿論,我有辦法。”
十分鐘之後,十八層,靳薄言的辦公室裡,姜菲兒笑得嫵媚,說話的時候故意將自己的胸往前湊了湊。
”?喝給不都茶口連總靳,來的苦苦辛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