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想法她終究也只有在面對著楊嘉的時候能夠說出來。
在何塞問她這些問題的時候，她沉默了許久，腦子裡一團亂麻，終究是沒有能夠說出我不敢這三個字來。
楊嘉一愣，下意識的回過頭望著姜允諾。
女孩子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當初的自己。
當初……發現徐莫庭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之後，她不也是掉頭就走了嗎？
沒有去問過徐莫庭一句。
甚至在後來的那麼多年裡，從來沒有聽過他的一句解釋。
外人難免都說，你看楊嘉多麼強勢，收拾了東西就能揮劍斬情絲，毫不拖泥帶水。
可是不是的。
楊嘉太清楚自己內心的感受了。
她不過是和姜允諾一樣，是個膽小鬼罷了。
不敢去問，也不敢去聽他的解釋。
好怕他的下一句話就是，“我是真的愛過那個女人。”
“諾諾。”
楊嘉想到這裡，忍不住轉過身去抱了抱姜允諾。
兩個人好像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姜允諾實在是不想給楊嘉添麻煩的。
於是想了很久，還是問出口。
“嘉爺，你今天不上班的？”
楊嘉一愣，理所當然的語氣。
“你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麼心思上班啊？”
姜允諾一頓，連忙表示自己的酒已經醒了。
“你放心好了嘉爺，我沒事的啦。”
“你快去上班吧，本來公司人手就不夠，你現在再因為我耽擱兩天，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楊嘉一愣，倒是想起姜允諾現在好像還在靳氏上班。
於是乾脆放下了手裡的水杯。
“諾諾，你現在肯定也跟靳薄言沒辦法交流，最近就都不要再去靳氏上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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