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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見何塞輕柔的語氣問出來一個問句。
“那麼，你自己是怎麼想的呢？”
姜允諾一下子愣住了。
怎麼想？
其實哪怕是到了現在，她其實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要離婚嗎？
還是說，在靳薄言面前就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日子就這樣過下去？
不可能，她做不到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下去。
“師兄，我想……可能我需要先冷靜一下，再過來做心理諮詢。”
她頓了頓，手指捏了捏鼻樑。
就算姜允諾此刻低著頭，何塞依舊能夠看得出她的臉色並不好，看上去就是一副很糟糕的樣子。
“好。等你什麼時候清醒了，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
何塞站起身來脫掉白大褂，探過身去從桌上拎起車鑰匙。
“那我送你回去，走吧。”
姜允諾一頓，抬起頭的時候，何塞正轉過身要把白大褂掛在衣架上。
她連忙拒絕，怎麼能再給師兄添麻煩呢？
“不用了師兄，我自己打車走就好了……”
“何醫生，下午預約的病人到了哦。”
兩個人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來。
另一道顯然是來自於何塞的助手護士。
她推開門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一杯咖啡，看見姜允諾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
這姜醫生怎麼會在何塞的辦公室呢，眼眶還紅紅的？
姜允諾匆忙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襬。
“師兄，正好你有病人到了，那我就先走，到時候再來麻煩你。”
何塞一愣，拎著車鑰匙的手指頓在原地。
他竟然忘記了下午還有預約好的病人。
當場也不能再說些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允諾轉過身迅速的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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