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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現在就滾下去吧。”
姜允諾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用下巴努了努轉角的樓梯,嘲笑道,“姜菲兒,你少用這個威脅我,你要是現在就真的這麼滾下去了,就算被靳老爺子冤枉,我也受著。”
姜菲兒望了望陡峭的樓梯,摸著小腹,臉色變換一陣,難看下來。
她當然不敢真的這麼做,現在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她的一切,是她在靳家活著的救命稻草,要是這個孩子沒了,靳老爺子就不會再護著她,靳於南也會跟她離婚。
姜允諾現在肯定巴不得她把這個孩子摔沒了呢!
姜菲兒盯著她咬牙切齒一陣,然後冷哼一聲,目光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姜允諾手裡的錦盒,一甩手扭身就走,“誰稀罕你那破東西,等我生了孩子,以後在靳家要什麼有什麼!”
姜允諾懶得理她,拿著錦盒下樓去,靳薄言整坐在沙發上整理手機裡的備份工作,看見她下來,目光不經意的看到了她手裡的盒子。
“老爺子送我的,是一隻鐲子。”姜允諾察覺他的目光,主動解釋著將盒子開啟來,露出那隻晶瑩透白的鐲子。
靳薄言頷了頷首,而樓上,姜菲兒遠遠的看見那隻盒子裡的鐲子,陰鬱的臉嫉妒的幾乎扭曲。
憑什麼?
現在懷孕的是她,對靳家有好處的也是她。
靳老爺子不是要捧著她護著她嗎,為什麼現在送鐲子只給姜允諾?
那隻鐲子一看就價值不菲,憑什麼姜允諾就可以拿?
靳薄言帶著姜允諾離開靳家後,天色已經有些晚了,靳於南只好和姜菲兒回到同一個房間睡下。
姜菲兒現在懷了孩子,就算靳於南不以為意,但是看在靳老爺子的威嚴下,他也會盡量哄著姜菲兒的,這也是為什麼知道姜菲兒懷孕之後,第二天他就巴巴的跑去警察局求和的原因了。
靳於南心裡多少有些憋屈,自從姜菲兒的名聲臭了之後,他就忽然想通了,與其留著這個笨女人給自己找麻煩,不如就趁著這次機會,把姜菲兒丟出去。
可是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一下子就讓靳於南的打算落了空。
他回到房間的時候,姜菲兒正坐在床上敷面膜,靳於南走進去,順手鬆了松自己領帶,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夫妻間的氣氛有些怪異。
“老爺子今天送了姜允諾一隻鐲子,你知道嗎?”姜菲兒一邊整理著臉上的面膜,一邊忽然佯裝不經意的問道。
“知道。”靳於南沒有多想,將扯下來的領帶放到一邊,自然的接道,“那隻鐲子是一次拍賣會上買下來的,挺貴,這次算是便宜姜允諾了。”
姜菲兒敏感的捕捉到了“挺貴”兩個字。
靳於南也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能從他口中說出這兩個字來,就可以想象到那隻鐲子的價值了。
姜菲兒取下面膜,委屈的道,“老爺子就是偏心,現在明明懷孕的是我,我卻什麼好處都得不到。”
靳於南不在意的道,“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就是了。”
“真的?”姜菲兒從床上下來,繞道靳於南身後抱住他,溫柔的道,“我就想要姜允諾那隻鐲子,你想辦法幫我拿過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