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錢到手是真的,實打實能在AT上查到的餘額。
常悅在出租屋裡轉了兩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下一步,去古玩街把那幅古畫殘卷買下來。
那是這一切的起點。
那天她只是閒著無聊去逛花鳥市場,順手摸了一把攤上的殘畫,結果當晚就開始做那些奇怪的夢,最後更是直接穿到了顧塵身邊。
畫是關鍵。
第二天一早,陽光很好,常悅揣著取出來的一萬塊現金直奔順城花鳥市場最紅火的那條街。
其實在那種小地攤買東西根本要不了這麼多,能直接動用紅鈔票的物件都不多,但殘畫太特殊了。
她必須得拿到手。
那地方說是街,其實是條窄巷,夾在花鳥市場和舊貨市場中間。
巷子兩邊擠滿了小鋪子,門口支著各種顏色的塑膠棚,棚子下襬滿各種瓶瓶罐罐,銅錢玉器還有舊書老畫。
攤主們裹著大衣縮在躺椅上,有人路過就懶洋洋抬一眼,給人一種愛買不買的感覺。
常悅憑著記憶往裡走。
那天她是從花鳥市場這個口進來的,右拐再左拐,逛了大概七八個攤子,然後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她停住腳步。
就是這兒。
巷子深處,快到盡頭的地方。
跟最開始的熱鬧景象截然不同,這裡冷清許多。
左邊是堵灰牆,右邊擠著個極小的攤位。
沒有鋪面,只是在牆根鋪了塊褪色的藍布,上面零零散散擺著些舊物件。
藍布前坐著個人。
攤主是個乾瘦的中年男人,裹著一件半舊不新的棉襖,縮在小馬紮上嗑瓜子。
瓜子殼吐得滿地都是,有些還飛到了擺出來的舊貨上。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那塊藍布前蹲下。
舊貨還跟上次的差不多,幾枚平平無奇的銅錢,一個有輕微缺口的青花小碟,幾本蟲蛀的線裝書,還有……
那堆古畫殘片。
常悅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心跳快了幾拍,但表面上波瀾不驚,佯裝在打量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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