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這一句話，宛如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龍的心房之上，讓他不由得恍惚了片刻。
思緒彷彿回到了那一天，那個他第一次萌生了退出海軍，改變世界的想法的時間。
“我覺得這樣不對！”
那個時候的龍心中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百姓不應該是任人宰割的豬狗，他們應該同樣平等，自由地生活在陽光之下。”
“沒有人可以隨意地剝奪他們的生命，沒有人！”
“那麼...既然有了目標，那就只要掃清所有擋在路上的人就好了吧！”卡爾邪魅一笑。
“所有擋在路上的人...”龍喃喃著，眼神逐漸變得熾熱而又堅定。
“海賊！所有作惡多端的海賊都該死！”
“海軍！為虎作倀，該殺！”
“天龍人，惡之源頭，罪無可赦！”
“還有...國王....”
“或者說，以天龍人為首的所有的特權階級！所有的貴族都該殺！”
龍的眼睛裡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在這一刻，他好像看到了光，看到了那個夢想中的美好世界。
“貴族，權利！”
“絕對的權利產生絕對的腐敗和絕對的惡！”
“以至於一人之惡，變成了千萬人之惡！”
“海軍成為走狗，成為他們權利的延伸，成為他們行使權力的工具。”
“只要貴族階級還存在一天，只要特權階級還存在一天，這種情況就不會消失。”
說到這，龍想到了之前他策劃的幾個顛覆國家政權的活動，心中終於有了明悟。
“革命，革命...”
“我要革的，是整個貴族階級的命！”
“好好好！”
這一次，卡爾終於由衷地給龍鼓起了掌。
那句話說的好，革命不徹底，就是徹底不革命。
不徹底的革命，無非又是進入了王朝歷史的週期律罷了，迴圈往復，曾經屠龍的勇士，最終也會變成等待勇者的惡龍。
既然來這裡一趟，既然看見過真正的光，那麼卡爾要做的便不是改天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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