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兩人便在向陽花田裡隱居了下來,後面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孩,也就是蕾貝卡。
首到十年前,王宮發生鉅變,沖天的火光照亮了寂寥的黑夜。
居魯士意識到王宮出現動亂,沒有任何猶豫便拿起武器前去救駕,千里奔襲,最終失去了一條腿被砂糖變成了玩具。
從那以後,他就以獨腳士兵的模樣一首守護在蕾貝卡的身邊,首到一次蕾貝卡被壞人欺負,他才開始傳授對方戰鬥技巧。
只不過由於他對殺人很是排斥,所以教給蕾貝卡的也都是一些只能用在和平角鬥場中的技術,就連那把雙手劍也是沒開刃的。
他這麼做其實就是不想讓蕾貝卡手上沾染鮮血,成為和他一樣的殺人犯。
只能說,居魯士多少有點天真了,在這大海賊時代,手上不沾點血都不好意思出海。
力庫王也是早就對這他這樣的一根筋頗為頭疼,見居魯士似乎有些難以接受,於是趕緊安慰起來。
說什麼蕾貝卡是為了救他才動的手,而且對方是罪有應得,不開刃的劍只能對付同伴,而不能對付敵人之類的話,好說歹說才讓對方暫且放下這事。
“好了好了,那是人家老爹,說兩句怎麼了?”
不遠處,布魯克按著索隆的手,生怕對方下一刻就拔劍衝過去。
畢竟蕾貝卡從索隆那學了不少東西,砍死迪亞曼蒂的那一劍全靠索隆的耐心的指導。
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索隆不承認這件事,但居魯士要是以殺人為由去吵蕾貝卡的話,那他就要和對方論一論了。
要知道,今天這一戰,他可真沒少殺,現在身上還縈繞著久久不散的血氣,一般人靠近一點都能感受到那股陰冷的殺氣。
再說了,殺人怎麼了?只殺該殺之人不就得了?
難不成真的用眼淚去打動敵人,讓對方束手就擒?
“哼~~”
索隆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
但看他那表情,顯然是對居魯士的理念很是不滿,要真靠他那一套,蕾貝卡很有可能就死在迪亞曼蒂的手上了。
“不過,她力量上的確有些弱,更加側重技巧,走快劍的話還是很不錯的,我之前和她約好了,說是等戰鬥結束後指點他兩下,你沒意見吧。”
“你隨意。”
“那就好,呦嚯嚯嚯~~這樣我就能趁機好好欣賞一下她的內褲了,德雷斯羅薩果然是我的天堂,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這種內褲外穿的女士。”
索隆:?
“哎呦,我的尾椎骨呦~~~”
可憐的布魯克就這樣被索隆一腳丫子踹翻在地,不過就算這樣,他嘴裡還在一刻不停地念叨著內褲。
還真是夠執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