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原委,布蕾也是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她倒是不怎麼在意伽治之前罵自己的事情,但訂婚前夕男方父親慘死這件事說出去實在不好聽,無論山治和伽治有多大仇,兩人多少還是有點血脈關係的,這要是殺了之後,山治心中存在芥蒂怎麼辦?這布琳妹妹的婚姻不壞事了嗎?
再說了,卡塔庫栗這麼搞,還是有很大機率被媽媽懲罰的。
布蕾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哥哥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
“現在,我命令你帶我們過去。”
“是是!”
這一次,大隊長沒有任何推辭,親自帶著一群人就往三號實驗室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戰鬥的餘波和氣勢的碰撞依舊在一刻不停地傳來。
好像工地在施工一樣。
所有人的心頭都縈繞著一抹不安。
直到幾人來到大廳,然後在大隊長的帶領下七拐八拐來到那處通道,那邊的戰鬥動靜這才戛然而止。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幾人沿著通道慢慢前進,前一段還好,到了後半段的時候,現場就變得一片狼藉,堅硬無比的牆磚和彷彿經歷了一遍再裝修一樣,到處都是蛛網一般坑洞、碎裂的糖塊,甚至有的被硬生生打碎了將近有半米厚的牆體,這些原本用於確保安全的牆壁,此刻卻成了一場大戰的見證人。
再往前走,轉過一個拐角,前面便是三號實驗室。
這裡比之前顯得更加慘烈,牆上、地上、甚至是天花板上到處都是飛濺的血跡,血腥味濃的彷彿屠宰場一般。
山治看到了一個人。
那人的腦袋被硬生生嵌入了牆裡,只露出肩膀以下的部位,就這麼懸掛在牆上,沒有一點動靜。
山治先是示意幾位女士靠後,自己則是快步走上前將其慢慢拔了出來,定睛一看,是一個光頭滷蛋。
“這是卡庫?”
他十分勉強地辨認著眼前的面容,除了頭髮以外,對方的臉上那裸露的慘白的骨頭也一定程度上增加了辨認的難度。
“不你不能殺我,我的研究成功了,再給我一些時間,再給我一些時間”
不遠處,傳來伽治近乎哀哭的求饒,同時其中還夾雜著部分欣喜與癲狂。
幾人對視一眼,紛紛繞過地上碎裂的糖塊,朝著實驗室趕去,而卡庫也是被山治抱在懷裡。
“住手,哥哥,夠了!”
臨到門口的時候,布蕾拉了一下山治的肩膀,從而衝到了最前面。
隨後,眾人紛紛擠到門口,看到卡塔庫栗正背對他們站著,身影彷彿鐵塔一樣筆直、厚重。
而最引人矚目的是他的右手,此刻虎口正卡著伽治的下巴,將其高高舉起,而左手上,則是拽著一團頭髮,下面連線的是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
“哥哥!”
。栗庫塔卡了住抱後從,去過衝接直,豫猶有沒蕾布
”。的心傷會都媽媽和妹妹琳布,做麼這你,在也琳布,吧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