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知道,玲玲在思食症發作的時候,會失去意識,身體由本能驅動,除了食物,沒有什麼事物能夠阻擋她前進的腳步,所以我曾經無數次警告過你們,不要在她發病的時候企圖用所謂的親情去阻止她。”
“不是她不在乎你們,只是因為她病了,認不出你們面貌,聽不見你們的聲音,僅此而已。”
長麵包停頓了片刻,隨後繼續講述:
“那一天的情況就是如此。”
“加爾默羅的瀕死前的反撲喚醒了玲玲,但只喚醒了她的身體,沒能喚醒她的意識。”
“就這樣,曾經摧毀了一整個巨人村落的‘惡神’再度降臨。”
“她的嘴裡唸叨著焦糖泡芙的名字,緩緩走向加爾默羅和那些cp特工。”
“特工們想要將她制服,卻根本不是玲玲的對手。”
“一位特工衝向玲玲,用出所謂的鐵塊想要阻攔她的腳步,但玲玲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自顧自地從他身上走過,就像踩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然後是那位準備殺死加爾默羅的特工,也是這夥人的首領,被玲玲一巴掌打飛幾十米遠,巨大速度和衝擊力將一棵大樹都攔腰撞斷,鮮血從他的面具下湧出,瞬間便染紅了他的白衣。”
“還有那些負責看守其他兒童的特工,見此情景也紛紛前來支援。”
“可他們的攻擊是那樣無力,甚至無法弄破玲玲的皮膚,而他們的身體又那樣脆弱,隨便一拳就會倒地不起。”
“玲玲,快,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所有人!”
“劫後餘生的修女,臉上再無半分慈祥,只剩下扭曲的怨毒,嘶聲命令著。”
“但我知道,玲玲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她會攻擊那些特工,僅僅是因為那些特工主動攻擊她而已。”
“然後現場的特工越來越少,直到只剩下五六個的時候,他們才終於認清了現實,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於是他們不再攻擊玲玲,由兩個人和玲玲周旋,吸引她的注意力,其他人則是去救援受傷的同伴。”
“最後,他們帶上所有的特工一同離開了羔羊之家,也離開了這座島,只留下了一片狼藉,以及”
“被思食症折磨的玲玲。”
“沒有了那些人的牽扯,玲玲開始了無意識的破壞,破壞眼前能看到的一切,樹木、兒童設施、還有那為他們遮風避雨的房子。”
“那些孩子們被這一幕嚇得慘叫哭嚎,紛紛站起來逃入森林之中,也有的竟主動跑到玲玲面前,希望用所謂的友情喚醒她的良知。”
“真是可笑。”
“於是我出去了,攔住了他們,幫他們解開了手腕上捆縛的繩子,讓他們去附近的巨人村落尋求幫助。”
“我這個膽小無比的海賊,能做的也僅僅只有這些了。”
“孩子們一鬨而散,現場也只剩下了三個人。”
“我、玲玲、以及加爾默羅。”
“事到如今,那個女人還沒有放棄玲玲,她仍然將玲玲當作自己的手裡最珍貴的財寶。”
“玲玲,你還記得我嗎?是我啊,加爾默羅,你最親愛的媽媽。”
”。眼一的玲玲來引能沒至甚喊呼的人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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