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手術刀一般銳利的目光在伽治四肢上下打量,顯然在思考一些少兒不宜的想法。
“威脅已經全部清除。”
布魯克緩緩收刀,其他的幾輛馬車裡並沒有如預想中那樣隱藏著強大的敵人,而那些護衛也不過是一些樣子貨,被羅賓輕鬆制服。
“索隆,放了他們吧。”
路飛頓覺有些無趣,便從懸掛的姿勢翻身跳入車廂裡,目光從遠處的山治身上移動到車廂裡唯一沒有受到限制的蕾玖脖子上。
小隊語音裡,路飛自然也聽到了事情的原委。
“可是這傢伙”
索隆有些猶豫,但還是老實把刀收了回來,伽治以及小紅小藍都只是受到了警告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只有可憐的小綠,體內的血被鬼徹吸走了不少,以至於當鬼徹被拔出時甚至還帶出一道血色的匹練,像是拉絲一樣,頗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
“你們不能殺我,我體內有”
伽治的話還沒說完,便見路飛的右手已經被抽乾了氣體,被外界空氣擠壓成成不合常理薄片,緩緩向蕾玖脖子上探去。
“別抵抗。”
路飛嘟囔了一句,然後手掌便貼著蕾玖的脖頸與炸彈項圈之間的縫隙插了進去,隨後彷彿繃帶一樣將在其中不斷穿梭,直至他的手掌將炸彈項圈完全裹住。
“滋滋”
黑色中摻雜著白光的霸王色閃電在空氣中滋滋作響,隨後便聽到“啪”地一聲脆響,炸彈項圈轟然破碎。
路飛收回手掌,輕輕鬆開手,大片似乎是火藥的東西隨風飄散,剛好吹到伽治的臉上。
“多謝。”
蕾玖嘴唇輕啟,向路飛道謝。
而山治此刻才終於趕回現場,看著解除了限制的蕾玖以及路飛,山治張了張嘴。
“抱歉,路飛,剛剛我”
“山治,我想死你了。”
路飛一個大熊抱衝進山治的懷中,撞的山治踉蹌向後退了兩步,但還是穩穩將他接住。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路飛帶著哭腔,懷抱越摟越緊,甚至讓山治有些難以呼吸。
“所以,這就解決了?”
烏索普看著手中那就算加急也只是勉強完成了一半的畫作,臉上不免有些懊悔:
“那我的這個心臟維生裝置豈不是白畫了?”
“明知故問。”娜美吐槽了一句,黑著臉從他走過,“下次畫快點。”
“納尼?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我是畫家,又不是量產機器!”烏索普跳著腳反駁道,但還是趕緊將畫了一半的作品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