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完任務回到基地的希留,遇到了一個綠頭髮的中年人,那傢伙很奇怪,明明太陽都落山了卻還戴著一副墨鏡,嘴裡叼著一根細煙,一柄長刀隨意地別在腰帶裡,赤裸著上半身,滿臉桀驁和囂張。
他叫荒牧,是牧羊的牧還是木頭的木,希留並不清楚,但在他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意識到,他們是同一類人。
那種同病相憐的感應,讓希留下意識地提高了警惕。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荒牧正在參加決鬥,他的半截手臂木質化,將他的對手隨意的抓住,手指如同樹木枝條一般不斷延伸,刺入對手體內,隨後,那人的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起來,不過荒牧似乎沒有殺人的意思,待到對方完全失去戰鬥力後,便隨意地將其丟到了場地外,在那裡,早就就位好的醫護工作人員立刻對失敗者進行了搶救。
“混蛋,那個傢伙也太過分了!”
場外,許多觀戰的觀眾亦或者是準備參賽的參與者,都不斷對場地中的荒牧表達著不滿。
那些難聽語句對希留來說很熟悉,因為在幾個月前,這些人也是這樣說他的。
不過那是以前了。
觀眾席有人看到了希留,作為一直連勝的王牌,希留在基地裡的存在感還是很高的, 再加上之前的表現,讓他也有了一部分屬於自己的支持者,其中還有不少是之前對他不滿的海軍。
“希留中將,你終於回來了,快去教訓教訓那個囂張的傢伙吧!”
“那個混蛋竟然對自己人下那麼重的手!”
大家七嘴八舌地控訴著荒牧此前的行徑,竟是靠著那顆名為森森果實的頂尖自然系惡魔果實,來抽取對手體內的血液和水分,導致和他戰鬥的對手無一例外全成了類似“乾屍”的存在。
當然,死倒是不至於,畢竟薩卡斯基還在基地裡坐鎮,要是他敢殺海軍,薩卡斯基絕對一拳送他直接上天。
但這樣被人吸成乾屍的落敗方式實在有些丟臉,而且荒牧所表現出來的不屑和鄙夷也引起了大家的反感。
據說他是之前是千樹王國的王廷軍隊長,這次是接受世界徵兵令才來到這裡,之前跟基地裡的海軍根本就不是一個體系,像是希留雖然之前是看守長,但推進城其實還是隸屬於海軍名下的,只是部門不同,而荒牧則是直接是加盟國的那套體系裡的人了,所以自然和基地裡的海軍有些隔閡。
更別說對方一直狗眼看人低,嘴裡總是嘟囔著什麼:人類是踩著比自己“低階”的物種存活至今的,所以強者就要踩著弱者,這就是世界的執行的基本規律。
說白了就是歧視弱者。
而他也的確是這樣做的,一開始的一些失敗者都被他踩著一腳踢出場地,隨後引起公憤這才收斂一些換成扔的。
“希留中將,請替我們報仇吧!”
“沒錯,就連加計前輩都受了重傷”
聽到對方打贏了加計,希留心中頓時升起一抹警惕,他意識到,眼前這人,或許就是他成為海軍大將道路上最大的阻礙。
荒牧朝著希留勾了勾手指,挑釁意味十足。
可希留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和對方動手,因為他知道,這場戰鬥對他來說意義非凡,他想輸,也不能輸。
“我可沒有在下班後和人戰鬥的習慣,你要是想打的話,明天吧,我一般早上九點上班,你要是起不來的話,等我中午回來也行。而現在,我要去吃飯了,你要一起嗎?”
希留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他倒不是怕了對方,只是這場戰鬥對他來說很重要,他必須以全盛姿態來進行戰鬥。
希留盯著對方,心中估摸著對方經歷了那麼多場戰鬥應該消耗了許多體力,應該比他執行任務時花費的要少,如果對方不願意推遲的話,現在戰鬥或許還能佔點便宜。
“不過嘛”荒牧突然一笑,話音一轉,“你說的沒錯,強者就是擁有制定規則的資格,九點就九點吧,應該還趕得及。至於吃飯就算了, 我現在很飽,而且”
他伸出手指了指周圍的人群:“我喜歡吃這個。”
”。們心點小的親我,吧上起一們你,間時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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