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跟大媽打了一架,這也是他出海以來經歷過的時間最長的一次戰鬥,體力都耗盡了不知道多少次,還一邊吃一邊打,大消化之術用的差點讓身子出現不可逆的損傷,甚至都讓路飛吃出了生理性反胃,場面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打完後又昏迷了一個星期,醒來後身體虛弱無比,甚至第一時間都沒辦法下床走路,被喬巴下了限食令,並且開啟了長達一個多星期的復健過程。
這麼掰著手指頭一算,路飛都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好好玩一玩了。
用路飛的話說就是:吃了那麼多苦,稍微享受享受怎麼了?
這麼一看,卡爾也不免有些同情路飛了,這一陣子對方似乎憋的有些太狠了。
而娜美看問題卻站在更實際的角度。
這麼冷的天,不躲在屋裡暖和,卻非要跑出去打雪仗,這不是熊孩子是什麼?
聽卡爾說男生大多都是被凍醒的,甚至連索隆這個公認身體很好的男人都在不停打噴嚏,足以說明眼下的氣候之惡劣。
就連路飛自己都已經捨棄了先前清涼短褲和馬甲,換上了一套厚實的衣服,脖子還圍著圍巾,娜美認出是自己很久之前買給對方的,估計是卡爾逼著他換上的吧?不然以路飛的倔脾氣,就是凍死也不會願意換一套新衣服。
而且路飛的口中的打雪仗也絕對不會是簡簡單單丟幾個雪球的娛樂遊戲,有他在,其規模肯定會變得很大,如果他再拉上索隆和山治這兩個傢伙的話,那麼所謂的打雪仗很可能會演變成真正的“打”雪仗,到時候少不得再弄感冒幾個。
若是被打的慘了,路飛和烏索普這兩個大機率還會哭著喊:我以後再也不打雪仗了。
一副追悔莫及的表情,但實際上卻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等下次有機會絕對還要衝鋒在前。
如果可以,娜美是真的不想管這幾個混蛋,出力不討好不說,還容易把自己給氣出病來。
但不管又不行,不然真的再養出來一個“光月御田”的話,這一大家子有一個算一個,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聽到沒,說的就是你,光月家的小黑子!”
烏索普:!!!
不對!
本來他的確是要慫恿路飛一起去找樂子,但經過卡爾這麼一分析,烏索普頓覺脊背發涼。
要是路飛真的變成了“光月御田”那種人,那麼他這個小黑子肯定是第一個被清算,到時候讓他去跳裸舞估計都是輕的,少不得要把他直接丟進油鍋裡變成涮肉。
“沒錯,路飛,我覺得娜美和卡爾說的都對啊!打雪仗是小,思想教育是大!我決定了,回頭我要給你加一門課,就叫烏索普講故事,正所謂以史為鑑,我絕對不允許光月家的陳舊思想在草帽團裡復辟!一定要堅決打擊、重拳出擊、致命打擊!”
一提到光月家族,烏索普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看誰都像賊,務必要千防萬防,萬不可有一絲鬆懈。
“納尼?烏索普,我們不是最好的小夥伴嗎?”
“打感情牌也是沒用的,對於光月、尼卡這種錯誤思想,我們一定要出重拳,將其扼殺在萌芽狀態!路飛,你也不能任性了,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說著,烏索普就開始抹眼淚。
但路飛是一個頭兩個大,懵逼的不行。
什麼光月、尼卡,他怎麼一個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