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姣眼裡,一個正常人的狀態其實是6分負面4分正面的,貪財、好色、貪吃、懶惰、好享受,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正面標籤。
但幾天試探下來,司姣只給謝歸衡貼了一個標籤:有病
她覺得謝歸衡像個——空心人,但又表現出來了一種很極致和濃烈的情感,就很違和。
“我難道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給他下蠱了?但這個前提也得是自己會吧?”司姣手指抵在下巴上,自言自語:“難道是什麼替身梗?也不像啊,那是為什麼呢……”
想了一會兒沒想出結果,她最後想著要不去精神科掛個號問問吧。
這個世界的精神方面不知道研究的怎麼樣了,在原世界的話她還能問問豆包,就算不能給個答案,也能安慰一下自己不是嗎?
原世界……這個世界……她和謝歸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自己是剛穿越過來的,沒有超過10分鐘就遇到了謝歸衡。
已知謝歸衡是一個對外界非常敏感的人,但同樣的她側面觀察出來的是他對外是一個很e頓感的人。
這個人在她穿越過來之前,肯定就已經是有病的狀態了,這樣的人是很難有什麼特別強烈的情感的,因為他早就脫敏了。
那這種突如其來的“深情”會不會跟她的穿越有關?
田汐能扭曲人的認知,覺得她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在司姣的感知中,這是一種他說不出原理的波動造成的結果。
那她穿越呢?會不會她穿越過來的那個地方,還有她這個穿越而來的人身上會有不同的波動?
而這樣的波動被過於敏感的謝歸衡捕捉到,又出現了一系列的反應,勾起了他被壓抑的情感……所以她是謝歸衡,情感宣洩的突破口?
不確定,再看看,誰能理解這男男女女的感情是怎麼突然就出現的。
她感覺自己好像合歡宗師姐,談了一堆癲公劍修,現在改修無情道了,卻遇到了個癲公法修,法修雖然毛病多,但實在貌美。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打斷她左右腦互搏,因為這個時候的手機沒什麼娛樂作用,她都是隨手扔的。
重度手機癌患者因為手機不好玩不藥而癒了呢。
她現在手機就在客廳沙發上的斜挎包裡,無奈坐起來,去拿手機。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喂?”
“是司小姐嗎?”
“是我,你是?”
“我是周慧,您還記得我嗎?”
“嗯,有事嗎?”司姣記得兩個梨窩。
“冒昧打擾您很抱歉,姜隊長說我丈夫的那起案子已經確定兇手了就是那個柯大虎,姜隊長也找您合作了,我給您打電話也是有事情想委託您。”
“請說。”司姣想大概是自己跟警方宣傳自己要開工作室的事情被傳出來了,不過周慧如果還是讓她查案,她也不會接的,好在不是,這也算她第一個工作委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