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姣隨口回:“想不到,那你就好好想。”
田汐捧著臉仔細想:“像鬱湛明那麼帥,不,肯定比鬱湛明帥。”
“鬱湛明?好像在哪聽過。”
“姐,一看你就不愛看電視劇鬱湛明可是影帝啊!那可是鬱湛明啊!”
“噢~想起來了,那個30萬。”
田汐:……好難聽的綽號啊。
一路聽田汐八卦那些明星的各種訊息回了前海公寓,看的出來田汐真的是把自己的生活都貢獻給了電視。
司姣回家去洗澡換衣服化妝,在拿了人家鉅額財產之後,她突然有點想分手。
在跟謝歸衡相處的過程中多次說過他很可愛,可是對她而言,可愛在性感面前一無是處。
一個可愛的男人並不是加分項,一個男人有時候有點可愛才是加分項。
她喜歡那種看起來像是斯文敗類的男人,因為那會給她一種想要撕碎對方偽裝的衝動感覺。
不要指望她這麼一個從小到大沒遇到多少正常人的人,能有多正常,她甚至覺得自己早就變態了,只是一直在偽裝成一個正常人。
但正常人不會走到哪都帶一堆求生用品,也不會無論如何都要走步梯,不會去各種自然災害頻發的地方。
她從小心裡就充滿仇恨,但又經常因為各種倒黴事件被現實打擊,從前的她活的小心翼翼,怕吃飯快了噎死,怕被高空拋物砸死,怕游泳腿抽筋淹死……她要規避一切風險。
她的情緒需要發洩,可是她的情緒一直都得不到發洩,她不敢參與極限運動,因為她參與這些運動出現意外的話,她的小命就沒了。
但有些時候她又覺得自己的運氣沒有糟糕透頂,她交往的男朋友都是她的踏腳石,甚至說綜合素質一個比一個強,可她也清楚,那不是運氣,那是她一步步在走向更高位的時候,選擇的戰利品之一罷了。
因為房子車子珠寶在名利圈裡不是稀有貨色,而一個光環加身的人,會成為她“好運”謊言中的一個佐證。
她曾經想透過成年人的身體碰撞宣洩壓力,但是不行,因為她男朋友都是奇葩精神病,也因為她無法相信這樣的接觸是乾淨的,安全的。
就像王野見到她第一面給她的評價一樣,她就像一座火山,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性。
而來到這個世界她最開始是茫然的,也是興奮的……她還是個黑戶,所以她下意識的去用自己送上門的資源——謝歸衡,哪怕看著就像殺豬盤,她也敢跳一跳看,大不了魚死網破,這裡不是原世界,她沒有牽絆,沒有朋友,無論做什麼,她都不需要顧慮。
她和田汐很像,田汐害怕被看見,但渴望被看見。而她是怕死,但又渴望作死。
人好像總是這樣,心裡永遠裝著一個跟自己行為截然相反的存在。
最叛逆的人,最後選擇循規蹈矩,最循規蹈矩的人,在最後選擇了瘋狂燃燒。就像人站在高空想到的卻是跳下去。
人的叛逆不僅僅侷限於青春期對父母上,還有對自己的命運和生活都是叛逆的,越是壓抑,越是瘋狂。
她在第一次跟胡振交手的時候,那種感覺,讓她激動,她當時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反制他、殺死他,反正她是個黑戶,殺了人可以離開這裡,隨便去哪都行,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正常,不就是隻能活十年嗎?
多活一天都是賺,這個世界用生命來威脅她,那不如跟她一起去死好了。至於說那不是威脅,哈,誰在乎?反正瘋狂狀態下的她不在乎。
只不過最後理智還是栓住了她的瘋狂。但是她還是很喜歡那種戰鬥的感覺,那種死亡就在眼前的感覺令她著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