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王野從後視鏡裡不動聲色地多看了後排兩眼,眼神里滿是複雜,他的僱主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大晚上穿成這樣,敢孤身一人走在這樣無人的街道的女人,這看著就不像個善茬。
而且司姣氣質雖然慵懶散漫,但是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沉默的火山。
希望僱主不要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亂來,不然他救援可能都來不及。
謝歸衡察覺到司機的目光,下意識想升起車內隔板,可轉念又想起自己腦補的自己是“獵物”,心裡又打了退堂鼓,司機不僅是司機,更是他的保鏢,不升隔板,他還能多幾分安全感。
謝歸衡的心咚咚咚地狂跳起來,胸腔裡的心跳聲清晰可聞,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其他。
司機:……真是沒眼看啊。
司姣的目光跟司機對上,友好地笑了一下,司機點點頭移開目光繼續開車。
司姣不在意氛圍,自來熟地開口:“我叫司姣,司南的司,面容姣好的姣,你叫什麼?”
聽到“面容姣好”,謝歸衡下意識側頭看了一眼她的臉,撞進她含笑的眼眸裡,又像被燙到一般慌亂地挪開視線,耳尖泛紅。
他看著前面的座椅,言簡意賅地說:“咳,我姓謝。”他還在擔心女鬼索命,不敢說全名。
司姣察覺到謝歸衡不想多說話,她挑挑眉:“你好,謝先生。”
“你好,司小姐。”
司姣悄悄舔了舔唇:看著真好欺負啊……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沒關係的,就算是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其實強制也很有……
司姣:(●—●)!!!她以前只是好色,也沒有這麼變態啊!這個世界是不是有問題啊?!
最後司姣認定,這個世界肯定有問題,連她都受影響了,她堅決不會承認自己有毛病。
謝歸衡把司姣送到了一家四星級酒店,讓經理給開了間套房,就離開了。
司姣看著他有些匆忙的背影,眯了眯眼。
她最開始沒有意識到這個人是在怕她,後來意識到了,也無所謂,對她有好處的事情,她為什麼要因為別人的情緒而退步?
這人後來怕著怕著就在車上睡著了,剛剛酒店大堂的燈光下能看清他眼底的青黑,看樣子是很累了。
還真是個好人啊?
司姣莫名有點欺負了老實人的愧疚感。
畢竟她活了這麼多年,幸運值太低,遇到的大多是心懷叵測、難以相處的人,鮮少能碰到這種……君子?
過去因為她容貌而窮追猛打的人也不少,清冷禁慾的、溫柔多情的、病嬌偏執的……有錢的、有顏的、有身材的,除了最後三種,都讓她給打正常了。
幸好她從小練武還有祖傳大力,否則以她極差的運氣,和那漂亮的臉蛋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而剛剛那個男人,把後三種都集齊了,不然她也不會上車。
有時候司姣也會想,如果人生是那種加點遊戲,她一定是在孃胎裡把所有的幸運值都拿去點美貌值和武力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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