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謝歸衡坐不住了,他拉著司姣一隻手換了一個姿勢,單膝跪地的問:“能不能跟我搞物件?”
司姣任由謝歸衡拉著自己的手,審視的看著他。
她為什麼要捅破窗戶紙呢?
因為她需要社會關係網,系統給她安排點身份是國外長大的,但是太薄弱了,如果有人要查她,不一定會是什麼結果。
而她要完成系統的坑爹任務,可能就會捲到一些特殊情況裡面,被查的機率就更大了。
她能穿越,別人也可以,自己算是被天道收留的異世來客,那其他人呢?
是走投無路的逃亡者?刻意隱匿的偷渡者?還是懷揣目的的入侵者?甚至可能三者皆有。
她回想原世界自己的過往,幼時家人莫名離世。
自己因為貪玩意外被困在某個洞裡,這種意外時長髮生,她如往常一般想辦法解決了問題,爬出來之後家裡只剩下一片廢墟。一樁滅門慘案,也是懸案。
她的小麻煩救了她一命。怕被人發現,她跟著陌生人坐上了不知去往何處的車,半路又跑了,聽不懂當地方言就裝啞巴,然後被送到孤兒院。
後來一無所有,到一步步擠進頂層權貴圈子,最初的跳板,就是大學裡精挑細選的歷任男友。
別誤會,她沒有考上大學,她是在大學商業街搖奶茶,聽八卦。
她在一無所有、缺乏資源靠山,還身負血海深仇時,想盡一切辦法往上爬,男人在她這裡意味著資源。
來到異世界,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無論如何往上走都是一個正確的選項。
眼下謝歸衡也是最好的選擇,人看起來好像有點毛病,但是他符合標準,短時間內應該找不到更好的選擇了。
與其保持曖昧拉扯,不如順勢敲定關係,如果這個不行,她就換下一個。
謝歸衡遲遲等不到她應聲,感覺自己好像綁了個石頭一點點往深海墜落。
謝歸衡在很小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他過於敏感了,對他人的情緒和情感的感知已經超出正常範圍了,明明對方沒有張嘴說話,但他卻會幻聽他們說話,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有特異功能,但這些話並不準確。
他確信,他有病。
司姣那種審視的眼神,讓他心亂,緊張得幾乎快要窒息,而且他能夠感覺到司姣其實沒有多喜歡他。
他開始胡思亂想,第一次見司姣,他幻聽到了:“斯文敗類”
所以第二天他換了身打扮去找她,他好像聽到了她說:“好嫩”
他想她或許喜歡年輕的,但他又怕自己搞錯了。因為有病,他沒有正常的交過朋友,也沒有跟人正常的交往過。
而他面對司姣的時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和行為。
他的目光總不自覺落在她身上,忍不住看她,偷看時心跳加快,對視瞬間會下意識閃躲又捨不得移開。
他想靠近,想了解她,她的聲音、神態、小動作,哪怕尋常舉動,在眼裡都格外順眼,越看越順眼,越相處越心生歡喜。
他想獨佔她,哪怕他能感覺到對方那種毫不掩飾的利用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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